这就是一帮疯子,还拥有了权利。
乔冉本来站在门口,此刻往前了几步,这些人归根结底还是冲她来的,她不能让桂芬嫂子替她担着。
她咳了一声,直直的看向齐强:“你们凭什么搜我家?有什么证据吗?”
乔冉想起昨天况野说的话,这帮人根本没有办法能找到证据,所以才趁机想来搜家。
她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不能让他们进去,虽然家里肯定没有东西,可是一旦人进去,就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了。
乔冉表面看着淡定,实际手心冒了一层汗,不停的攥着,指印一排一排的落在掌心。
脑袋里不停的想着办法,她和况野都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如此急迫,也就落了先机。
张桂芬借着回头的机会,小声耳语说:“我已经让海洋去军营了,别怕。”
乔冉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眼前这一帮人又岂会有她喘息的机会,心还依然悬在半空。
齐强却不想再多说了,这可不是县城,饶是他猖狂,也知道家属区不是他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就连进来都要蹲守等着男人们去上班之后。
齐强不甚耐心的说:“我们收到举报,你就是资本家后代,家里还藏有东西,现在不让我们进去,是心虚了吗?”
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乔冉,眼里的恶意几乎要冲出来。
齐强期待的等着,等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露出恐惧、惊慌失措的眼神来。
这么一想,他倒是暂时不着急进屋了,就算是这家里的男人知道了,一个低级军官,难道还敢公开的坦护一个坏分子吗?
如果敢,那就把他一块拉下去!
此刻他倒是真的不着急了,嘴角勾起狠毒的笑意,就象是在逗弄小动物一样,等着乔冉的反应。
这样的时代,会把坏人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恶勾出来,尤其是齐强这种天生的恶胚子。
他喜欢征服、欺辱他人,对方眼里的恐惧就是他最大的兴味。
所以他对主动扑上来的梁月不甚在意。
乔冉的脊背挺的直直的,越是高度紧张她的表情越自然,不知道齐强的性格,只能先拿捏着说话的分寸:“我是军属,不是你嘴里简简单单的一句有人举报,就需要被你们搜家的人。有证据可以,带着你们的证人,去军营说明,否则我不会让你们进门的。”
齐强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觉得她实在天真,他上哪有证据,只要进了屋就有证据了。
“你要阻挠革委会办事吗?”齐强义正严辞的喊道。
虽然他不是革委会的人,但是他姐夫可是革委会的副主任,四舍五入,他就是革委会的人。
平时这么一喊,多硬气的男人都得嗫嗫退下,这帮坏分子早都被他这种真男人吓破胆子了。
乔冉眼神没变,分毫未退,她在这个年代待的时间本就不长,革委会这三个字对别人来说有多恐惧,她就有多无感。
齐强看着她的样子,这女人!这女人!竟然这么硬气!
看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他心头的火气一阵一阵上涌,等他拿下她,看她还怎么保持这份硬气。
这么硬的性子,低下头来,肯定更有味道!
乔冉在这一句一句的交锋中,反倒连一开始的恐慌都没有了,她本就是遇强则强的性子,嗤笑一声,红唇轻启:“谁办事,都要讲证据。”
本还想着软下来,撑一下时间,但是短短这几句话,乔冉就心知肚明了,这种男人,不会因为她软了就放过她。
那还不如硬气一点,说不准气到他,还能博出一条生路来。
她想的倒是没错,齐强本来想着速战速决的,这会平白让她勾出了火气,恨不得让她现在就跪地求饶才能解气。
“证据?证据不就在你家里吗?翻出来就知道了!”齐强看着她身后的房子,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乔冉幽幽说道:“你怎么知道能翻出来?我还说你会陷害呢?毕竟这都是你的人。”
齐强的眼神飘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放大了,象在隐藏某种蠢蠢欲动的恶意:“你胡说什么呢?好啊,不愧是资本家后代,如此能狡辩!”
乔冉看着他不再只想着往屋里冲,还能跟她说话,知道自己选对了办法,继续说道:“这位同志,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呢!你说我是资本家后代能狡辩,我还说你是地主崽子,能叭叭呢!”
站桂芬的嘴角都跟着抽了抽,这小乔说话是真的狠啊,不知道平时在家,小况挨不挨骂!
这么紧急的形势下,都能眈误她的内心蛐蛐。
齐强不止嘴角抽搐,甚至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