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肯下讲台,每天上课就是拿着一本语文书在上面照本宣科地念。念完了就让孩子们自己抄黑板上的字,抄不完就不许下课。
至于算术,他更是敷衍,直接在黑板上出几道连他自己都算不明白的复杂应用题,美其名曰锻炼逻辑思维,实际上就是为了镇住这些孩子,彰显自己的水平。
到了第四天下午,矛盾彻底爆发了。
苏软软正在院子里给平平和安安喂地瓜粥。两个小家伙今天格外乖,一人围着个小围嘴,坐在小木头板凳上,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张着嘴等着苏软软投喂。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推开。
大宝拉着二宝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二宝眼眶通红,咬着嘴唇,死死捂着自己的右手。
“怎么了这是?不是在上课吗?”苏软软心里一沉,赶紧放下碗走过去。
大宝气得眼圈都红了,一把拉开二宝的手:“妈!那个姓周的打人!你看他把二宝打的!”
苏软软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二宝原本黝黑的小手上,横亘着一条两指宽的红肿血印子,皮都破了,肿得像个发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