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翻上了崖顶。
他刚一落地,苏软软就猛地扑进了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勒得陆战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苏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拳头锤在坚硬的胸膛上。
陆战轻叹了一口气,任由她抱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男人命硬得很,阎王爷不敢收。”
采到了救命药,两人没敢耽搁,立刻下了山。
回到家属院,苏软软马不停蹄地开始处理药材。
她把那大半筐海崖七叶莲倒在院子里,洗去泥土,然后用捣蒜的石臼把它们全都捣成紫黑色的药泥。
“大宝,去把里屋你爸藏在床底下的那半瓶地瓜烧拿来。”苏软软头也不抬地吩咐。
陆战正在旁边用干毛巾擦头,闻言眼角一抽:“你连我藏酒的地方都知道?”
苏软软白了他一眼:“平时懒得拆穿你罢了。”
她把辛辣的白酒倒进药泥里,均匀地搅拌在一起,一股浓郁的药酒香瞬间在院子里散开。
“行了,大宝二宝,去拿几个干净的搪瓷缸子来。”苏软软把拌好烈酒的药泥分装好,“陆战,走,咱们给根叔和桂花嫂子他们送过去。”
两人端着药泥,先去了根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