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啊?怎么随便闯进别人家里吓唬孩子!”王桂花大声喝问。
苏软软放下手里的针线,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她走到大宝和二宝身边,伸手将两个浑身发抖的孩子揽进自己怀里,眼神冰冷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两人。
【叮——系统自动开启危险人物扫描。
苏软软看到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心里顿时一阵冷笑。
好啊!当年陆战的战友牺牲,骨灰还没凉透,这家人就为了独吞抚恤金和房子,连夜把三岁的大宝和刚满月的二宝扔在了大雪地里。要不是陆战赶到,这俩孩子早就冻死了。
现在看陆战发达了,闻着味儿就来吸血了。
“我是谁?”孙桂香听到王桂花的质问,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啊!我是这两个孩子的亲二婶!我们老赵家的根!当年我大哥牺牲,我们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陆团长说部队条件好,硬是把孩子接走了。我们这几年天天想夜夜盼,眼睛都快哭瞎了!”
她一边说,一边假装抹眼泪,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软软的肚子。
“现在我听人说,陆团长媳妇怀了双胞胎!大家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道理?她自己有了亲生的,还能管我们老赵家的种?肯定是非打即骂!我们今天来,就是来接孩子回家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院子外头围观的几个不知情的嫂子听了,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这话说得也在理,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
“是啊,软软现在怀了双胎,以后家里四个孩子,哪照顾得过来?”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孙桂香和赵老二心里一阵得意。这招叫先发制人,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怕陆家不低头。
“说完了吗?”
苏软软拍了拍大宝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怕,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孙桂香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你说你们天天想夜夜盼?好啊,那我问问你们。”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从陆战把孩子接走的第一年起,到现在整整六年。这六年来,你们赵家给孩子寄过一分钱、做过一双鞋、甚至写过一封信吗?”
孙桂香脸一僵,梗着脖子喊:“我们……我们乡下穷!没钱怎么寄!”
“穷?”苏软软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拿着大宝二宝父亲用命换来的一千块钱抚恤金,霸占了他们家的五间大瓦房,转头就给赵老二买了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还给你弟弟娶了个媳妇!这就叫穷得揭不开锅?!”
此话一出,围观的军嫂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攒不到的巨款!这家人竟然独吞了烈士抚恤金,还把烈士的孩子赶出门?这特么还是人吗?!
王桂花气得直咬牙:“呸!什么东西!吃人血馒头的畜生,现在还有脸来要孩子!”
赵老二被揭了老底,脸色涨得通红,指着苏软软大骂:“你放屁!那是我大哥孝敬我爹妈的钱,凭什么给这俩小兔崽子!你个外姓女人懂个屁!别废话,今天这孩子我们必须带走!”
他上前一步,竟然想直接动手去拽大宝。
“我看谁敢动他们!”
苏软软顺手抄起旁边案板上的一把切菜刀,猛地一下剁在木桌上。这一手把赵老二吓得猛地缩回了手,连退两步。
“赵老二,你少在这儿跟我唱什么认亲的戏码。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苏软软眼神凌厉如刀,一步步逼近孙桂香。
孙桂香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就是心疼侄子!”
“心疼?”苏软软逼近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心疼侄子,还是心疼隔壁村李瘸子许给你的那三百块钱过继费?怎么,你肚子里生不出带把的,就想把大宝二宝卖去给老光棍当儿子换钱?”
闻言,孙桂香只觉得五雷轰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见鬼一样看着苏软软。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明明只跟那个李瘸子在村头破庙里悄悄谈过,连赵老二都只知道个大概,这个远在海岛上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瘸子!我不认识!”孙桂香慌乱地捂住口袋,声音都劈叉了。
苏软软没理会她的狡辩,转头看向院外的众人,朗声说道:“各位嫂子,大家伙儿今天都给我做个见证!这两人今天跑来闹事,根本不是为了要孩子,就是看我们厂子赚钱了,想来讹钱!甚至想把这两个烈士遗孤带回去卖掉换彩礼!”
“天呐!人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