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还没说话,苏软软先开口了。
她走到江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冷道:“江雪,饭是大家一起做的,所有军嫂都动手了,可你在哪?你在宿舍睡觉。演出是你自己要求的,嫌脏怕累装晕倒也是大家亲眼看见的。至于你说陆战见死不救?这种丧良心的话亏你说的出来!如果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浪里捞回来,你现在已经喂鱼了!”
“你胡说!”江雪尖叫,“我那是低血糖!我是文工团的台柱子,我的手是用来跳舞的,不是用来削土豆的!”
“够了!”
王部长一声怒喝,震得江雪一哆嗦。
老首长在部队干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看一眼周围战士们愤怒的眼神,再看看苏软软手上那因为切菜磨出的水泡,心里跟明镜似的。
“还台柱子?我看是朽木!”王部长指着江雪的鼻子骂道,“大灾当前,军嫂们都在一线做饭、缝补衣服,你在干什么?临阵脱逃、贪生怕死、还要诬告抗洪英雄!文工团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
江雪傻了,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