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死侍晋康
    类似的事情,这段时间,不止一次。

    战令司、战将府、世家大族……几乎每个势力手中,都有那么几个人。

    关键时刻,被推出来。

    顶罪。

    认罪。

    然后——

    “意外”死亡。

    有的暴毙。

    有的“畏罪自尽”。

    还有的,在审讯中神魂崩溃,当场消散。

    一条条罪责,就这样有了“交代”。

    一桩桩旧案,也随之“了结”。

    仿佛——

    正安城,正在迎来前所未有的“清明”,但真正清楚的人,都知道原罪仍在。

    监察司内。

    丁湖站在案前,面前是一叠厚厚的卷宗。

    每一页,都是血。

    他一页一页翻着,眉头越皱越紧。

    “魏清崖,已认罪,死于牢中。”

    “案结。”

    他盯着这几行字,手指缓缓收紧。

    “案结?”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声音冷得像冰。

    一旁的副手小心翼翼地问:

    “大人……此案已经上报,盟中那边……似乎不打算继续追查。”

    丁湖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压抑的怒意。

    另一边。

    胡硕府中。

    胡硕站在庭院中,手中握着一枚传讯玉符。

    良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清崖……”

    他低声念了一句,神色有些复杂,说不上悲伤,也谈不上愤怒。

    更像是一种……短暂的怅然。

    很快,他便恢复如常。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他转身,走入屋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军务府深处。

    胡彪静坐,晋康站在一旁。

    “死了。”晋康低声道。

    胡彪没有睁眼。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沉默片刻。

    他缓缓开口:“做得干净吗?”

    “干净。”晋康答道。

    “遗书也安排好了,都是一些表象,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胡彪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那一刻,他紧绷的气息,明显松了一分。

    .....

    城东,李骏的宅院,巡防营不少队员也汇聚在此。

    他坐在那里,手中端着茶盏,却迟迟没有喝。

    茶水已经凉了,他却像没察觉。

    “魏清崖……真的死了?”

    他低声问,有些不相信。

    韩旭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李队,确认了。”

    “昨夜……就没了。”

    李骏沉默,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安栀予坐在对面,神色平静:“也算是恶有恶报。”

    她语气淡淡,不带情绪。

    几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脑海中,却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画面——

    当初。

    因为唐家灭门一事,他们在巡防营中争论,争得面红耳赤。

    那时,魏清崖还活着,还站在他们对面。

    冷冷地说:“唐家,咎由自取,其罪当诛。”

    那句话——

    仿佛就在昨天。

    如今,人却已经不在了。

    “人……说没就没了。”秦禄叹了一声,“也太快了。”

    “他为什么要替胡彪顶罪?”他忍不住问,“真就这么忠心?甘愿去死?”

    何鑫靠在柱子上,冷笑一声:

    “你想简单了,他不是替整个胡彪这一脉,包括胡硕以及过去种种去顶。”

    他看向众人。

    “这叫什么?这叫——利益。”

    李骏抬头看了他一眼。

    何鑫继续道:

    “魏清崖这种人,一条路走到黑,认定了强者,就不会回头。”

    “哪怕猜到结局——也会自己走进去,最后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可悲。”

    院子里一阵沉默。

    小岐坐在一旁,抱着一盘灵果,一边吃一边小声嘀咕:

    “我觉得他也挺蠢的……”

    没人接话。

    丰泽忽然开口:

    “其实——胡彪收买人心,不只是这样。”

    李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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