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长眼睛的都清楚,樱花国才是背信弃义的老手,下作手段玩得比谁都溜。”
“我不过照葫芦画瓢,原样奉还罢了。这才刚开席,你就抖成这样?”
“说真的,你这抗压能力,属实有点脆。”
“过程?谁稀罕听过程?活下来的人,才配谈结果!”
“你嘴皮子翻得再响,结局也不会变——你早就是我手下败将了。哦,对了,忘了提醒你:尸毒已入经脉。”
“解法只有一个——用我的毒,以毒攻毒。没我点头,你撑不过三日。”
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回天乏术,只剩等死!
撂下这句,林辰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刺耳,像钝刀刮过铁板,嚣张得不留一丝体面!
那笑声钻进耳朵,比刀劈斧砍更让人窒息——他还活着,却已被宣判死刑!
凭什么?!
他不甘,怒火在脑中炸开,烧得理智寸寸崩裂,抄起兵刃就朝林辰猛刺过去,疯魔般倾尽全力!
可林辰早料到了这一幕,眼皮都没颤一下,只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看跳梁小丑的漠然。
人影未至,林辰已如鬼魅般侧身闪开——前一秒还在眼前,下一瞬便杳无踪迹!
明明刚才还站在那儿,怎么眨眼就没了?
男人瞳孔骤缩,脊背发凉。目标消失的刹那,恐惧顺着骨头缝往上爬——他根本猜不到林辰会从哪冒出来!
慌乱中,他甚至仰起头,疯了一样往头顶上方搜寻!
而林辰早已无声立在他身后,实在绷不住,抬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语气淡得像在掸灰:“喂,我在你后头。”
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赤裸的羞辱了。
男人脸涨得通红,一次又一次被当众碾碎尊严,那种煎熬,比一刀捅穿胸膛还剜心!
对手就在眼前,他却连衣角都碰不到!
他嘶吼着挥舞兵刃,声音都劈了叉,只想撕开这难堪的僵局——这次,绝不能再让林辰得逞!
可狂吼还没落音,异样来了:体内灵气,断了!
任他怎么催动、怎么咬牙强压,灵力就像被冻住的河,纹丝不动。
试了一次又一次,冷汗浸透后背——他终于懂了:大事不妙。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低头,视线缓缓落在自己手臂上……
这点痛楚对他而言,不过挠痒般微不足道,转眼便抛到脑后,连影子都寻不着了。
可这一低头,头皮顿时炸开——才眨几下眼的工夫,整条手臂已爬满清灰尸斑,密密麻麻,像被死气啃噬过的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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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骇人景象就在眼皮底下撕开,狠狠撞进他心里,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他慌了,彻彻底底地乱了阵脚!
尤其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难不成真要像那些师弟一样,疼得满地抽搐、嘶吼打滚?
绝不可能!
这念头刚冒头,还不及成形,就被他一把掐灭,狠得不留一丝余地!
............
若非胸口还在起伏,他几乎要信了自己早已断气。
可实际上,他和死人已无两样——血冷筋僵,魂在飘摇,只剩一口气吊着残躯!
林辰全程冷眼旁观,倒还热心肠地替他点破了那层薄纸,字字如刀:“兄弟,实话讲,你现在是不是快散架了?伤口里像有成千上万只毒蚁在钻、在啃、在搅?”
“顺着那道口子往下瞧,你身上早变了味儿——骗得过别人,骗得过自己这双眼睛?”
“认栽而已,又不是天塌了。顶多让我笑两声,还能少块肉?”
“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早点松手,省得硬撑得更难看!”
林辰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比刀割更钝、比冰锥更冷,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本就撕心裂肺的男人,此刻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最熬人的,是那种眼睁睁看着力气流尽、却连抬手的劲儿都聚不起来的绝望。
明明只差一寸!林辰就在眼前,唾手可及!
只要照常出手,一招便能定生死。
他能为师兄雪恨,能替师弟们讨命,这场与邪祟的死斗,也能就此收场、干净利落!
可世事偏爱拧着来——他算尽千般,终究还是被林辰算死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便撑不住了。
疼得龇牙咧嘴,膝盖一软,“咚”地砸在地上,狼狈得连脊梁骨都弯成了折痕!
纵使咬碎牙关不愿认,这副溃败之相,也确确实实烙在了所有人眼里!
林辰踱步上前,靴底碾过碎石,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