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崩得越来越歪,疼得想咬舌自尽,偏偏死不了,还得被他当养料嚼个干净!
几分钟后,林辰收幡,舔了舔嘴角渗出的一丝血线,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修道人的精血就是醇厚,比凡人强出一截。
可惜这俩货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修为稀松平常。
不然怎会被几个低阶邪祟按在地上捶?瞧那副瘫软样,活脱脱两坨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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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修道之士已成干尸,接下来——
林辰的目光缓缓扫向不远处那群邪祟,他们早已面无人色,魂儿都快吓飞了!
双眼瞪得几乎裂开,眼白爬满血丝,只因林辰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踱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心尖上,咚、咚、咚——不是走路,是凌迟。
眼神里只剩一个无声哀求: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刚才那一幕,他们全看见了:前一秒还在地上翻滚哭嚎,后一秒皮包骨头、眼窝塌陷,成了一具风一吹就散的枯尸。
这景象,光是回想,都叫人胃里翻江倒海。
尤其想到下一个被抽干的,可能就是自己——恐惧像冰水灌顶,从天灵盖一直冻到脚底板。
这辈子头一回,腿肚子打颤,牙齿打颤,连逃都忘了往哪跑。
这份“恩情”,全拜林辰所赐!
“哟?就这点本事,也配吓成这熊样?”
林辰将他们吓得失禁发抖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忍不住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讥诮,扎得人耳膜生疼,脸上火辣辣地烧。
他们心里清楚,确实被吓破了胆,而且怕得透心凉。
可转念一想——大家都是邪祟,难不成他还真敢把他们生吞活剥?
顶多不过动动嘴、耍耍威风,图个一时痛快罢了。
念头一转,那股焦灼便如潮水退去,悄然松了口气。
林辰仿佛生来就长在他们心坎上,三两秒便看穿了他们肚子里翻腾的算盘。
他没憋住,嗤笑出声,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冽的哼,“到这会儿,你们还当自己跟我是一路人?”
“荒唐透顶!我这就把话撂这儿——我和你们,压根不是一路货色!八竿子都够不着!”
简直离谱!他堂堂大华民国的僵尸,岂是这群樱花国的废柴能比肩的?
那笑声阴森又飘忽,听得几人脊背一凉,心头猛地一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莫非……真被他们猜中了?
难不成,林辰真能拿他们怎样?
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神情骤然凝固。抬头一瞬,眼缝微敛,一股沉如山岳、冷似寒渊的威压轰然碾来,直逼他们命门。
顷刻间,兄弟几个只觉四肢发软、气息溃散,体内竟有缕缕惨白雾气被硬生生抽离,丝丝缕缕,朝林辰掌心缓缓游移。
等那最后一丝阴气被他吞尽,他们才猛然惊醒——林辰竟在抽干他们全身阴元!
心狠手辣至此,竟还有这等手段?!
变故来得太急,第一反应是懵,接着便是头皮炸开的恐惧,死死攥住五脏六腑,半点挣脱不得。
若真是这样……他们眼下,岂非只剩一条断魂路?
答案很快揭晓——
一个接一个,瘫倒在地,魂光寸裂,散作浮空白雾,和那天森林深处飘荡的阴瘴一模一样!
他们这才彻骨明白:林辰根本不是樱花国的邪祟……那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哪路凶物?
临咽气前,能不能给句准话?好歹让他们死个明白,不是吗?
“你们眼里那份好奇,我瞧得真真切切。”
“既然这么想听,成全你们——反正,你们也活不过下一息。”
“听清楚了:老子是大华民国的僵尸,不是你们那边的腌臜玩意儿!”
“档次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往后少拿我跟你们胡乱攀扯,没见过世面,我能懂。”
“今天这一遭,就当给你们补一课——山外有山,鬼外有鬼!”
从前,他们自诩为天地间最凶的煞,因从未见过能压他们一头的活物。
直到林辰踏进视线那一刹,才知自己有多狂妄。
不是他们太强,而是之前没撞上真正要命的对手!
悔意如刀,在咽气前狠狠剜过心口。
迟了,全迟了——明白得太晚,悔得肝肠寸断!
几分钟后,雾气缓缓沉落,四周重归死寂,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辰垂眸扫过满地残痕,唇角一点点扬起,胸中那股酣畅,几乎要漫出来。
瞧见没?他早说过,这世上,还没他林辰摆不平的事!
玲儿拔腿就冲过来,跑得气都喘不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