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阁楼蛰伏,杀机暗涌
玲儿一听,脱口便道:“老大,您这般强横,迟早能破开天光桎梏!”

    “往后我寸步不离,帮您寻最纯的精血——快则数月,慢也不过一年,必助您踏碎昼夜之限!”

    林辰朗声大笑,就是这股劲儿!

    他信自己,更需身边人眼里有光、脚下有根。

    玲儿这反应……莫非是嗅到了他腾跃之势,生怕站错队,急着表忠心?

    若真是如此,林辰并不反感——蝼蚁尚知趋吉避凶,人求活命,本就天经地义。

    他只一条铁律:信你,便给你刀柄;若敢反手捅来……

    天涯海角,黄泉碧落,他定亲手剜你心肝祭旗!

    “接下来,我得吞更多精血——不是滥取,而是挑最烈的、最旺的、最鲜活的!”

    “唯有如此,才能一日千里,终有一日,将整个樱花国攥在掌心!”

    “可那几个村子……恕我直言,真入不了我的眼。”

    “先不说人数单薄,拢共几百张嘴,嚼不饱我一口饥渴;”

    “再者位置太偏,八成只剩些拄拐的老叟、蹒跚的稚子守着空屋。”

    “精血讲究气血充盈、筋骨勃发——老人枯槁,孩童未盛,哪比得上青壮之躯?”

    想到这儿,林辰舌尖无声滑过下唇,干涩的唇面泛起一丝微痒。

    脑海里,前田大辉三人那滚烫浓烈的气息,又浮了上来。

    实话讲,那三股精血,简直是天赐珍馐——一人顶二十条命!

    绝非虚言,更无半点水分!

    一旁的玲儿忽然浑身轻颤,指尖发白,肩膀微微打摆。

    林辰眉峰一压,目光如钉:“怎么,我说的话,把你吓成这样?”

    玲儿猛地一僵,冷汗霎时浸透后背。

    她“扑通”跪倒,声音发紧:“没!老大,我怎敢?!”

    其实她只是听见“主宰樱花国”五字,心口像被冰锥刺穿——

    那一瞬,她仿佛看见自己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胸前赫然烙着“叛国者”三个血字。

    纵使林辰许她永世安稳,可那些倒下的村民,夜里却从不放过她。

    昨夜她昏沉入梦,再睁眼时,满屋都是惨白面孔:

    “你为何开门引狼?”

    “叛徒!”

    “你卖了我的孩儿,拿我的血铺你的路?!”

    “做鬼我也缠死你!”

    “你害尽樱花国百姓……总有一天,林辰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你真以为靠这点小动作,就能护住自己?等着瞧吧——你会哭着后悔的!”

    “呵,你不过就是林辰手里一枚随时能舍的弃子罢了!用不了多久,他照样会把你榨干,和我们一样,变成一具连体温都冻僵的枯尸。”

    “你欠下的,迟早要用血来还。”

    玲儿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被噩梦撕碎的夜晚了。每次都是同一幕:冷汗浸透后背,她猛地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深水里挣扎上岸。

    两人正各自绷紧神经,屋外忽然炸开一阵杂乱声响——有人闯进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青石板上,一声比一声更沉、更急。

    十有八九,是织田达也少将派来的搜查队,冲着林辰的行踪来的。

    林辰的行踪?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扒出来的?

    荒唐!

    他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快!躲起来!”

    林辰目光如刀,扫过整间屋子,最后钉死在头顶那座悬空楼阁上。

    玲儿与他几乎同时发力,借着体内灵力一跃而起,悄无声息翻上阁楼。

    这地方简直天造地设——四面玻璃通透,视野毫无遮拦,楼下动静尽收眼底。

    他们稳稳伏在暗处,把整条街的风吹草动,全攥在掌心里。

    很快,一支浩荡队伍就撞进了视线:清一色樱军制服,钢靴踏地,步履沉重,在西水镇破败的街道上来回穿行。

    每路过一具倒伏的尸体,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喉结滚动,长长叹出一口浊气。

    有人压低声音说:“早听说这儿出了尸魔,只当是吓唬新兵的鬼话。”

    “可跟我一起练靶的五个弟兄,全折在这儿了——被活活吸干,连骨头缝里都没剩半滴血。”

    “尸体干得像晒了十年的老腊肉,皮包着骨,指甲发黑,眼窝塌成两个黑洞……太阳底下照一照,连影子都不肯落。”

    “以前听人讲,我还笑他们危言耸听。直到今天亲眼看见——唉……”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们指尖发颤。

    不知怎的,整座镇子灰得发闷,空气黏稠得像裹了层尸油,阴气沉沉压得人喘不上气——或许真是错觉?毕竟到现在,连尸魔的影子都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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