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巨力如铁箍般绞紧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他体内灵力骤然奔涌,轰然炸开,禁锢当场崩碎!身体重获自由,周身更浮起一层莹白光晕,如冰晶凝成的护盾般流转不息。
志田彻与麻生惠子亦同时催动修为,噬血幡的束缚应声而裂,两人身形一松,体外随即腾起两道清冽光罩,泛着微光,稳稳护住周身。
这情形再明白不过——无需前田大辉开口,他们已心领神会,立刻结阵自守。
“还撑得住?”前田大辉沉声问。
“无碍!”麻生惠子与志田彻齐声答道,声音短促却有力。
“好!”前田大辉颔首,旋即抬眼,目光如刀,直刺前方的林辰。
林辰也在此时缓缓转身,迎上三人视线。
四目相撞,空气仿佛绷紧的弦,嗡然一震!
林辰盯着对面三人,眉峰一压:“噬血幡下还能自如走动,体外凝光成盾……果然是樱花国的修道者。”
他心里透亮:大华民国有九叔这等镇邪高人,樱花国岂会空荡无物?若无修士坐镇,早被阴祟啃得尸横遍野,哪还能国运蒸腾、市井如常?
“定是我这几日所为,惊动了他们——这才循迹而来,专程围剿我。”林辰心头雪亮。
除此以外,再无别的解释。
而他早料到这一天,半点不惊,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若真无人来截,那才叫反常!
就在林辰打量前田大辉三人时,三人也在凝神审视他。
前田大辉目光扫过那杆静悬半空的白幡,暗忖:“幡势未落,未见伤人……城里百姓呢?莫非早已疏散?”
他略一思量,便觉八成如此——否则,这死寂空街,怎会连一声犬吠都听不见?
心头微松,又将目光重新钉在林辰身上。
只见此人形貌如人,双瞳却泛着幽红冷光;再看他衣着式样,前田大辉心头一跳,总觉得似曾相识,可记忆偏偏卡在喉头,怎么也捞不上来……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师兄,这孽障,交给我!”
前田大辉闻声侧首,见是志田彻。少年面如寒铁,牙关紧咬,眼中杀意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一点头——能懂。
毕竟这一路追来,沿途数个村子已成焦土,尸骨未寒,而他们总差一步,次次扑空。
“去吧。”前田大辉言简意赅。
“志田师兄,莫急进!”麻生惠子蹙眉提醒。
“嗯。”志田彻应声,目光却已牢牢锁死林辰,恨意翻涌如潮。
前田大辉并不知晓——这执念早已蚀骨,成了志田彻心底盘踞的心魔,只待今日,亲手斩断!
“一路狂奔,躲得倒是利索!灭村焚屋,扬长而去,把我们当耍猴的吗?”志田彻胸中烈火灼烧,“不过一只初成气候的邪物,竟敢横行至此……今日,你必葬于此地!”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距林辰尚有五步之遥,三张黄符自袖中飞出,凌空悬停,纸面朱砂符纹隐隐发烫。
志田彻双手疾掐法诀,目眦尽裂,厉喝一声:“破魔!”
“轰——!”
三张符纸轰然自燃,焰色纯白炽烈,化作三颗滚烫火球,撕裂空气,直扑林辰面门!
这不是凡火,是炼化百日的纯阳真火,专克阴秽。邪祟沾上,顷刻皮肉焦烂、魂魄尽焚,连灰都不会剩一星半点!
志田彻出手便是压箱底的绝招,不留丝毫余地。
林辰眉心一跳。
火球未至,灼热已扑面而来,杀机凛冽——他足尖猛点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
三团白焰擦着他脚底呼啸掠过,灼得青砖噼啪爆裂。
志田彻眸光一凛,怒意更盛,脚下不停,再度欺身而上!
林辰落地刹那,右手如毒蛇探出,五指青绿森然,指甲锋锐如刃,直削志田彻咽喉!
志田彻瞳孔骤缩,急刹收势,腰身猛向后折,险之又险地避过那一抹森寒!
林辰的手掌,贴着他喉结上方一寸,呼啸掠过。
林辰倏然侧身,一记鞭腿横扫而出,轰然砸在志田彻腰眼上!
那力道如铁锤夯击,志田彻整个人腾空翻滚,活像被甩出的麻袋,直直撞进街边铺子,木门应声炸裂,碎屑四溅!
“嘶——!”
志田彻倒抽冷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旋即弹地而起,右手死死按住发麻的软肋,指节泛白。
可刚站稳,眼神猛地一凝,脱口低喝:“它有真身?不是虚影!”
灵体无形无质,怎可能被脚踹得飞出去?
念头刚落,他又眉峰一拧:“可……炮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