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钢牙如断线沙包倒飞而出,“轰”地撞上老槐树干!
树身猛震,枝头积雨哗啦倾泻,却在将落未落之际,被一层无形气障尽数弹开!
“嗷——!!!”
惨嚎震得林间飞鸟惊散。
可它竟又撑着前爪爬起,四肢伏地,唇边淌血,一只眼珠歪斜外凸,另一只却死死锁住林辰,瞳孔里翻涌着痛楚与惊疑。
起初的傲慢早已烧尽,只剩沉甸甸的戒备。
可它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呜咽,腰腹一沉,再度化作黑影扑来!
近身刹那,前爪猛抬,后肢蹬地借力,右爪裹着青幽冷光,兜头拍下——那爪刃宽厚如铡刀,幽光流转,普通人挨上半寸,当场骨裂肉绽!
林辰不闪不避,右手五指箕张,悍然迎上!
“咚!”
闷响如擂鼓,爪掌相撞处火星迸溅!
青光舔舐他掌心,却似泥牛入海,纹丝不侵。
钢牙瞳孔骤缩,心头巨震——它引以为傲的裂石之爪,竟被徒手接住?!
可未等它回神,林辰左膝猝然上顶,膝盖精准撞中它小腹!
“呃啊——!”
钢牙整个人离地腾空,直飞五四米高,再重重砸落,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如雾!
“呕……噗!”
它瘫在地上,五脏似被搅碎,连呼吸都牵扯剧痛。
仅存的七八只野狼呆立原地,尾巴垂地,毛发炸开,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钢牙咳着血沫撑起身子,四肢重新伏地,脖颈青筋暴跳,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赤裸裸的杀红了眼。
它喉间滚动着低吼,再次扑向林辰,爪撕牙咬,疯魔般缠斗不休。
林辰左臂稳稳护住玲儿,右手翻飞如电:格挡、截击、削割、穿刺——每一招都精准咬住狼妖破绽。
半分钟不到,钢牙浑身已是血口纵横,皮毛浸透暗红,左眼血肉模糊,右爪指骨赫然错位。
当然,伤得最重的,还是它肚子上那道豁口,肠子都拖到了泥地里,沾满碎叶和血块。
要不是它已蜕变成妖,换作寻常野狼,这种伤势早该断气七八次了!
可眼下,它也快撑不住了——四肢发软,爪子抠不进土,连喘气都像破风箱般嘶哑。
“砰!”
林辰抬腿横扫,狠狠踹在它左肋,直接把它掀翻出去。落地后还连滚三圈,撞断两根枯枝。
这回它浑身湿透,毛皮糊着泥浆、草屑和暗红血痂;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它身上,再没半点阻隔——妖气溃散,护体之力早已荡然无存。
钢牙挣扎着支起前爪,可刚抬头,脖颈一软,又重重栽倒,连呜咽都只剩气音。
林辰缓步上前,鞋底踩住它喉骨,稳稳压住。
他初见钢牙,就认出了这头畜生——正是先前两具尸首旁留下的断毛主人。
那几撮灰白狼毫,跟自己在尸体颈侧捡到的一模一样。
更关键的是,它身上缠着未褪尽的妖息,分明是只刚化形不久的狼妖!
所有线索严丝合缝,正中他此前推断。
钢牙心头狂震,挨了这一顿狠揍,脑子反倒清醒了:眼前这人绝非善类,自己绝非对手,对方下一步想干什么,它心知肚明。
可它不甘心啊——苦修百年才熬出这点道行,哪能就这么烂在泥里?
它立刻哀嚎出声:“求您开恩!饶我一命,别杀我!”
声音虚浮得像纸片刮过石板,整条狼瘫在泥水里,连尾巴尖都懒得动一下。
此刻它虚弱得连个农夫抡起锄头都能结果了它。
它仰头望着林辰,眼珠里全是惊惧与臣服。
“呵。”
林辰嗤笑一声,脚下骤然加力。
钢牙顿时眼前发黑,喉咙咯咯作响,连吸气都成了奢望。
它终于明白:哀求没用,这人压根不打算留活口。
慌忙改口:“等等!别杀我——我有天大隐情!关乎您的生死!”
“关乎我的生死?”
林辰挑眉,语气微沉,“说。”
脚上力道略松,却仍牢牢钉着它命门,似在掂量这狼嘴里能吐出什么货色。
钢牙猛吸几口冷雨空气,胸口起伏如鼓,这才觉着魂儿又回来了。
它彻底伏低做小,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可……它还没答应饶我不死?万一我说完,它转头就宰了我咋办?”它一只眼睛斜睨林辰,心里直打鼓。
但只一瞬,它就咬牙压下疑虑——这时候多问一句,怕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它赶忙道:“最近山北冒出个尸魔!我前日伏击一支商队时,亲耳听见他们提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