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岂止是觉得八竿子打不着。
她简直到了想不通,半夜都会坐起来问一句:
任江月怕不是因为注定没法跟她大姐进一个门。
曲线救国,嫁给秦振华,也算跟大姐进了一个家门?
这种飘飘忽忽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整整盘旋了一周。
周末。
姜安安照旧要去秦爷爷、秦爸和顾爸家,陪他们下下棋、说说话。
上午十点多,她放学先回了趟宅子。
这学期,她每周六上午只有一堂课。
一般都会下课后直接去秦家和顾家。
但遇到秦屿休假时除外。
秦屿去年被选调到了京都政治学院进修,每次休假,他也去陪陪秦爷爷、和他大哥一起吃顿饭。
姜安安就会等他一起。
……
姜安安回她院子时,远远就看到了江家三哥江承枫。
他也是去年调到京都任职的,前几周出差去了,这几天调休。
今天天气好,他此刻正坐在亭子里看书。
他身后不远处,姜安安搭的葡萄架,和顾妈妈种植的花木正生机勃勃地抽芽儿。
这宅子的硬件,如今在秦屿和他的打理下,暖气、浴室、洗衣房、洗手间等功能跟楼上一样方便。
又比楼上空间宽敞。
十分的宜居。
反正顾妈妈特别喜欢,她周内时不时地来给补外文的姜安安、顾晓天和秦丽华做顿饭,收拾收拾宅院。
连带的时常接送她的顾正韦,也习惯了将这里作为第二个住所。
莫爷爷在这里的大片空地上给他开垦了菜园子,秦老爷子公出的时候,秦兴初也会送他过来住一段时间。
只是任妈妈医院工作忙,时间上不是很自由。
看着他们喜欢和习惯这个宅子,姜安安就特别开心。
姜安安跟江承枫坐了不一会儿,桌上不知不觉就摆了好多吃食。
江承枫有种让任何人跟他相处起来都很舒服的能力,加之他气质温润,很容易就让人对他不设防。
姜安安心里门清。
他这个人像水一样至柔也至硬,绝对是几个小辈兄弟中最危险的一个。
“尝尝这个,喜欢吃,三哥下次出差再给你带。”江承枫剥了一块巧克力给她。
纯巧克力太苦,姜安安不爱吃。
她伸手掰了一点角。
巧克力只少了个尖儿。
被象征性地给了点面子的江承枫:“……”
他在外面,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给他献殷勤。
“三哥,我给你说个事儿,你帮我参考参考。”姜安安还在想任江月和秦振华的事。
江承枫笑着把自己剥开的巧克力吃了,轻轻点头:
“你说。”
“我有一个朋友……”姜安安把秦丽华姐弟和任江月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
江承枫听完,沉吟一瞬:
“你另一个朋友的弟弟,应该有可取之处,你试想想。”
姜安安想了足足有三分钟。
望着江承枫。
张了张嘴。
又张了张嘴。
最后生生憋出一句:
“是个男的?家世?学历?”
倒不是秦振华在她眼里没有任何优点,而是把任江月跟他放在一个天平上,姜安安就会不由偏向任江月。
从性格上说,任江月是一个敢闯敢干,知世故却很正派的人。
从身材容貌上来说,任江月是很有女人味的大姐大派头。
从能力上来说,她头脑清醒、业务能力强、还对合作伙伴忠诚。
总结起来,任江月已经是在风雨中,也能热烈绽放的蔷薇花。
而秦振华只是才开始长的青苗。
江承枫眉眼温润含笑:
“家世和学历算。”
“对别人来说,或许算。”但姜安安了解任江月。
任江月要是只是为了这些东西,找秦丽华和她都比搭上她自己的婚姻,去找秦振华来的合算。
否则姜安安也不会非要她当自己的合作伙伴。
这世上人有很多,但她这个人,跟秦丽华一样。
姜安安遇见了,就想着大家能走的久一点。
“我的意思是,人都是慕强的,我这个朋友平时尤其是。”姜安安引导他,
“她会不会是喜欢我另一个朋友,但由于客观原因嫁不了,就嫁给她弟?”
江承枫调过来之前,他爸就交代他。
他四叔平时忙,让他日常多照看着安安。
江承枫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