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赵姨闹过很多次,不许他再管。”
“赵叔不肯,两人的症结结在了这里。”
秦丽华挑出两双鞋垫,把其他的又包起来:
“我以前不知道这些,觉得赵姨不可理喻。”
“自从乐刚给我说了这些后,我觉得我能理解赵姨了。”
说到这,她抬头看向姜安安,
“一个女人因为婚姻变得傲慢、刻薄甚至歇斯底里,有时候并不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活人争不过死人。”
“赵姨肯定是觉得她一心一意对她的丈夫、给他生育孩子,却得不到他全部的感情。”
“她心里委屈。”
理解是能理解,但是……
姜安安赶紧纠正秦丽华的共情:
“她的问题既然有她丈夫的份儿,那冤有头债有主,她把她丈夫的脸挠花都没问题。”
“但这跟你和我都没关系,她把坏脾气撒到我们身上,就是她的不对。”
秦丽华见她叮嘱的认真,笑了下:
“我知道。”
姜安安还是不放心:
“你以后要是嫁进赵家,也不许因为理解她,就在她面前忍气吞声。”
“好,”秦丽华把她刚取出的两双鞋垫给姜安安,
“这是我给你纳的准备做陪嫁的,你先垫,我再给里面添。”
姜安安懵逼地指自己:
“我?”
很不要脸地只认她最小的年纪,
“大姐,我还是个小姑娘呢!”
任秀兰经过楼梯口,隐隐听到了她的声音。
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振华,含蓄道:
“安安小时候就知道追着罗小勇打,护你弟,现在长大了,还会护你大姐。”
“一家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得先护着自家人,你看多乖。”
秦振华:“……”
那分明就是个看着是乖乖女的犟种。
想让他妈清醒点,问:“她这些年像壮壮一样,跟我们提过需求吗?”
任秀兰愣了下,一时没想到。
秦振华:“她决定了的事谁的话都不听,小时候要去小叔那,你们不让,她自己翻猪圈走了。”
任秀兰找补:“……像你大姐,有主见。”
秦振华:“……”
姜安安跟他大姐明明就是相反的两种人。
他大姐看着冷,却容易心软,还重情。
而姜安安看似温柔,实则最难驯。
除了脸乖,有心情了会哄哄人,其实里面每一根骨头都是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