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喜欢他啊!
这一次,她听着父亲要去找江砚之,立即一如既往尾随着出了门。
在部队文工团外时,江砚之发现了她。
余父见状轻斥:
“胡闹!”
余兰枝朝着江砚之一笑,便跑过去,抱住她爸胳膊娇娇俏俏地撒娇:
“爸,你和姐夫说你们的,我又不打扰!”
她嘴里说出“姐夫”二字时,心里明明又酸又涩。
可每次都不得不把他和大姐拉在一起说,避免他们识破自己的心思。
她不想被大姐和江砚之讨厌。
更不能让江砚之以后都避开自己。
余兰枝在一旁安静下来。
她垂头抱着茶杯,眼尾余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江砚之被衬衣包裹着的精瘦手臂。
她姐能无数次地触碰。
可她曾只是装作不经意去碰过一次,就被江砚之避开了。
余兰枝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
茶水苦。
可她觉得她的心里比茶水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