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说到这里时,神情也变得奇怪不少。
她现在正盯着死去的那个人看,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人死去时的表情,缓缓的给出了一个很专业的说法。
“大概是能看出来的,他的肢体先被人肢解,紧接着是缝合,在这一过程,人还是活着的,到后面死去那时候,头才被砍下来,然后缝到胸膛前,所以这个表情才会保持。”
闻言,江浩若有所思的点了两下头。
他的推断和王姐所说的大差不差。
可,江浩的表情却开始变的奇怪许多。
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场景,死者在死之前,亲眼看着自己被犯罪分子肢解,可他并没有害怕,反而还很兴奋,似乎在观赏着一个作品似的
这个人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被人分割开,又看着自己的小腿给切割开来,看着手和腿脚被缝到其他地方,又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缝到脑袋两侧。
在满是兴奋的情绪之下,这人就这样死了
最后是脑袋也被砍下来,然后缝到了尸体胸膛处。
就这样,死者的尸体就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具
想着想着,江浩眉头紧皱,只感觉后背一阵森冷。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又忽然止住了,皱着眉头无法想象下去。
如果真的按照他所想的那样,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还没办法确定,毕竟具体的尸体检查报告还是要带尸体回去检验才行。”
王姐慢慢摘下手套,“现在不清楚死者体内是否含有其他药物。”
“明白。”
江浩回神。
确实,这还是要配合化验才知道是怎么个事儿,谁能忍得了看着自己四肢被砍下来?那种痛不是一般的痛,可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晕死过去。
甚至还有一些人承受能力不怎么样,或是有其他地方的先天性疾病,亦或者是对痛觉比较敏感的人,可能就会当场被痛死而去。
砍下四肢不会让人直接死,而是疼痛的感觉让人无法忍受,选择用极端的方式来了却生命。
可谁能想到呢,眼前这个死者脸上看不到一点痛苦,反而在这张脸上看出了一丝又一丝的满足。
这种表情是很难被演示出来的。
如果说没有一个药物成分来麻醉死者,那他是如何露出这样的神态?
所以说,江浩最不能理解的是这一点。
“我就先把尸体带回去检验了。”
“成。”
江浩点头答应下来
等王姐他们把尸体带走以后,江浩依旧在这边蹲着,认真的看着案发现场。
“浩哥,你想啥呢。”
梁权望着江浩蹲在这里这么大半天,有些好奇了。
“在思考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已经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了。
一见江浩严肃,梁权也跟着严肃起来,下意识啊了一声,好奇反问道,“啥事儿啊?”
江浩看着手里面的盒子,郑重其事的询问道,“你说,第一个清楚这玩意儿能喝的人,究竟对牛干了什么事情?”
“”
噗!
梁权很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虽然他知道他不该但是他真是被江浩的想法给逗到了!
“李荣,二十六,江城人,和妻子已离婚,现一个人住,无固定工作,生前一直在丑团当骑手。”
对现场进行一番勘察后,死者的信息也被查出来了。
阿文把该说的都说清楚,转而看着江浩,“这个小区比较老了,监控设备这些不太完善,犯罪分子在丢尸时,时间应该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区间,目前还没有办法锁定凶手。”
“凶手肯定是故意的,为了躲开监控,所以才选择丢尸体在这里,而现场也没有留下多少对我们有利的信息,只能看到那个很大很奇怪的脚印,多半也是犯罪分子专门留下来迷惑我们的。”
给他们查询的时间没有多少,而他们也只能查出一点大概,想要更加全方面的,那还得花时间继续查下去。
整个现场确实没有多少有利的线索,唯一一个线索就是那个非常大的脚印,可也很奇怪。
正常男性的鞋码都在四十二左右。
可特么这个脚印看起来得有五十多码!谁穿那么大的鞋?
根本都不需要思考,他们能笃定,凶手在抛尸时,穿的鞋子一定是有猫腻的。
目前监控也没有,暂时还未找到目击证人,对于这些刑警来说,有些棘手。
最让阿文他们难受的是,偏偏这个事情就出在他们所负责的区域。
江浩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