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还说我的锤子像修水管的?这简直是在羞辱我饰演的角色!”
唐尼的脸色也极其凝重。
“我的钢铁战衣,会因为东方的‘灵气干扰’而频繁死机?开什么玩笑?斯塔克工业的科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凯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计算器。
他把江寻给他们每个人开出的、远超好莱坞最高标准的天价片酬,以及电影全球票房的巨额分红,在计算器上按了一遍。
然后,他把那个显示着一连串天文数字的计算器,推到了克里斯和唐尼的面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唐尼默默地捡起那份被砸在桌子上的剧本大纲,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他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兄弟,忍忍吧。”
唐尼看着计算器上的数字,苦笑道:
“在这张支票面前,别说去东方挨打。”
“就算让那个叫江寻的暴君,让我穿着钢铁战甲去他的电影里跳草裙舞,我也认了。”
一场好莱坞巨头极其卑微、喜感拉满的“燕京受难记”。
在东方大国的清晨,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