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全场清空!只戴着那颗钻石的顶级诱惑!

    “金世川给我的订婚礼物。”

    “美吗?它能换一支舰队,能买下半个上海滩。”

    江寻接过。

    沉甸甸的冰凉。

    他没看钻石,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刺目的火彩,象在看一块路边的顽石。

    递回。

    “很沉。”

    他盯着她的眼睛,话里有话。

    “像锁链。”

    “带着它游泳,会沉底的。”

    沉若素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找到同类的释然,凄美得惊心动魄。

    “是啊,会沉底的。”

    啪。

    价值连城的项炼被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接着。

    她一步步走向江寻。

    二十年的教养,二十年的规矩,在这一刻化作了燎原的野火。

    “江先生。”

    她停在他面前,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你画过巴黎的模特,画过苏州河的歌女。”

    “你也看了我的那些画。”

    沉若素仰起头。

    那双狐狸眼里,不再有算计,不再有权衡。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献祭感。

    “今晚……”

    “我想让你画我。”

    江寻削炭笔的手指僵住。

    木屑纷纷扬扬落下。

    他抬眸,喉结上下滚动,嗓音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粗砺:

    “这就是你付的报酬?”

    “不。”

    沉若素的手指,搭上了睡袍的系带。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我要你把我画下来。”

    “留住这一刻。”

    “而且……”

    丝绸滑动的摩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刺耳,又撩人。

    系带松开。

    香槟色的睡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

    堆栈在脚边。

    灯光下。

    她重新戴上了那颗蓝钻。

    羊脂玉般的肌肤,与深邃冷冽的蓝钻,形成了极致的视觉暴力。

    “我只戴着这颗钻石。”

    轰!

    江寻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即使这是演戏。

    即使这是为了艺术。

    但当这一幕真的撞进视网膜时,那种冲击力,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的理智。

    她是沉若素。

    高贵,破碎,毫无保留。

    她也是杨宓。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却愿意为了他的电影,赌上一切羞耻心。

    江寻捏着炭笔的手。

    抖了一下。

    这不是演的。

    这是本能。

    李树屏住呼吸,镜头稳如磐石,精准捕捉到了那只颤斗的手,以及江寻眼中交织的渴望与狂热。

    太欲了。

    没有一丝低俗。

    满屏溢出的,是那种在毁灭前夕,要把彼此揉碎的高级张力。

    沉若素走向那张丝绒长沙发。

    侧卧。

    象一条搁浅在岸边的美人鱼,又象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

    她看着不远处的江野,目光坦荡,热烈如火。

    “开始吧,江先生。”

    江寻咬牙,强行将沸腾的血液压下去。

    炭笔触纸。

    沙沙。

    沙沙。

    每一笔,都象是画在心尖上,每一笔,都在描摹她的灵魂。

    房间里暖意融融,暧昧丛生。

    镜头缓缓后拉。

    穿过舷窗,拉向漆黑冰冷的洋面。

    特效画面中。

    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远处。

    一座惨白、巨大的冰山,正象幽灵一般,在迷雾中静静等待着猎物。

    这一刻的极致旖旎。

    是末日降临前,最后的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