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在这儿晒太阳!”
曾姐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她指着平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声音都在发颤。
“‘软色情’!这个标签一旦被坐实,对电影和老板娘的商业形象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我们必须立刻回应!”
然而,风暴的中心,江寻,正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悠闲地躺在沙滩椅上。
他甚至都没看平板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泳池里。
那里,一道穿着黑色比基尼的曼妙身影,正在清澈的水中,舒展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是杨宓。
江寻拿起旁边的果汁,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将目光从那片雪白的风景上收回来,看向眼前两个急得上火的总管。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乌导,我就问你,你觉得我们拍的,是色情吗?”
乌善被问得一愣,随即斩钉截铁地回答:
“当然不是!放他妈的屁!”
“那光!那构图!那情绪!那是顶级的艺术!是美学!”
“那不就得了。”
江寻笑了。
他重新靠回躺椅,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手里端着的是一碗佛跳墙。”
“为什么还要因为几只苍蝇,非说它是粪,就急着跟它们吵架,去证明这不是粪呢?”
“这不是拉低自己的格调吗?”
乌善和曾姐都愣住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骂?”
“最好的办法,”江寻的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不是跟苍蝇吵架。”
“而是等它们叫得最大声,吸引了最多关注的时候……”
“我们把佛跳墙的盖子,掀开一道缝。”
“让那股香味,自己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江寻慢悠悠地戴上墨镜,目光重新投向泳池。
杨宓正好游到了池边,趴在池沿上,从水里探出光洁的肩头,冲他勾了勾手指。
江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杨宓能看懂的笑容。
他的心里,一个新的、足以让所有敌人再次绝望的反击计划,已然成竹在胸。
“别急。”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玩味的懒散。
“让他们再骂两天,把热度,给我炒到最高。”
“到时候,我们送他们一份,更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