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地吐了出来。
这句话,象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
江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被戳中心事后,那种哭笑不得、混杂着无奈和宠溺的复杂表情。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冲自己得意眨眼的小女人。
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本凝聚了他无数心血的剧本。
心中,那股不容许作品有任何遐疵的艺术偏执。
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努力就是为了更好地躺平”的人生信条。
展开了史无前例的激烈交战。
去演?
开什么玩笑!
当演员累死累活,起早贪黑,风吹日晒,还要被导演呼来喝去……虽然导演是自己。
这严重违背了自己的咸鱼道!
可是……不去演?
难道真要找个歪瓜裂枣,去毁了这部他为杨宓量身定做的“情书”?
而且……
他竟然被自己的老婆,当着外人的面,质疑“行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的乌善,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得象两千瓦的灯泡!
对啊!
江寻!
他妈的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论对角色的理解,他是编剧!
论对杨宓的爱,他是她老公!
论那股子又怂又憨的劲儿……咳,这个好象没有。
但以江寻的变态程度,演出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导!”
乌善激动地一拍大腿,“老板娘说的对啊!您上!您绝对是天选的牵牛!”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杨宓和乌善,两双眼睛,象两对高瓦数探照灯,死死地、充满期待地,盯着江寻。
江寻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充满了对命运的妥协,和对咸鱼人生的沉痛哀悼。
他象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疲惫地举起了白旗。
在两人震惊又狂喜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用一种极其无奈的语气,为自己的“被迫营业”,找了一个最咸鱼的借口:
“行吧……”
“为了不眈误回家做饭的进度,省得再浪费时间重新搞一轮海选……”
他最后看向杨宓,眼神里,是三分妥协,三分无奈,还有四分藏不住的宠溺。
“老婆,要不……”
“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