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爱自己的尊严。”
“原则太强,不合格。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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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试镜现场彻底变成了大型社死现场。
一位喜剧谐星,试图用搞笑天赋征服考官,结果把一场情感冲突戏,硬生生演成了抖机灵的春晚小品。
江寻的评价:“你演的不是憨厚,是鸡贼,不合格。”
一位走忧郁路线的文艺片男神,被要求表演“背着喝醉的女主,被吐了一身,还要温柔哄她睡觉”。
男神全程皱眉,眼神里全是“我好帅,但我好嫌弃”的割裂感。
江寻的评价:“洁癖太重,不够接地气,不合格。”
……
一整天下来。
近百位在外界星光熠熠的男演员,被江寻用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一一淘汰。
他们或许演技无可挑剔。
但江寻要的,根本不是演技。
他要的,是一种感觉。
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爱人毫无保留的,近乎愚蠢的包容与深情。
而这种感觉,这些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在镜头前保持完美的男人们,给不了。
他们演得出“宠”,却演不出“怂”。
他们演得出“爱”,却演不出“憨”。
他们要么演得太懦弱,象个妈宝男。
要么演得太油腻,象个海王。
要么演得太滑头,处处透着精明算计。
试镜结束。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三位考官。
江寻靠在椅子上,第一次,流露出烦躁的表情。
他烦躁地揉着眉心,意识到找到那个“对的人”,远比他想象的要难。
一旁的杨宓看着他难得泄露出的情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而乌善,看着那份画满了红叉、全军复没的名单,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江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江寻……要不,咱们……降低点标准?”
“这可是囊括了半个华夏娱乐圈的男演员啊!这要是都挑不出来……”
“那这部神作,怕不是……要难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