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霸王卸甲!寻哥一开口,祖师爷都得递烟!

    丝竹声起,如山涧清泉。

    江寻开嗓了。

    不是那种高亢嘹亮的戏腔,而是一种介于流行与戏曲之间,清冽又婉转的独特唱法。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那声音,仿佛被泉水洗过的玉石,干净,通透,每一个转音都带着江南烟雨的微凉,瞬间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直抵灵魂。

    他的身段,更是无可挑剔。

    亮相,抖扇,眼神流转,皆是古代文人的风流与傲骨。

    上午那个高难度的“卧鱼”动作,被他行云流水般使出,身形如游龙,衣袂翻飞。

    那一刻,他不是在表演,他就是那个锦官城下的多情书生。

    台下,那位白发苍…的川剧老师傅,激动地从椅子上“霍”地站了起来,眼神里是挖到旷世奇珍的狂热,嘴里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天才……这他娘的是个绝世的天才啊!”

    “这嗓子,这身段,这股子韵味……这不是祖师爷赏饭吃,这是祖师爷追到屁股后面,求着他吃这碗饭啊!”

    杨宓也彻底看痴了。

    她怔怔地看着舞台上那个会发光的男人。

    看着他挥洒自如,游刃有馀。

    这一刻,做饭的江寻,弹琴的江寻,和眼前这个唱戏的江寻,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重叠。

    她发现,这个男人,就象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

    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铲子,会挖出怎样惊世骇俗的珍宝。

    那种仿佛篆刻在灵魂深处的从容与强大,对她而言,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演出结束。

    众人回到后台。

    张吉珂正揉着自己差点甩断的脖子,接受着妻子刘诗玟的“爱心”抚慰。

    他看到江寻走过来,表情极其别扭,象是便秘了三天。

    这位钢铁直男尤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夸奖。

    “你……你刚才那个,还挺象那么回事的。”

    这句带着三分不甘,三分佩服,还有四分茫然的评价,让后台众人再次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