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暴君逼宫!杨老板霸气护夫:加钱!
    刘晔看着老搭档那副被“始乱终弃”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只能上前打圆场。

    “老乌啊,别介意,江寻他就这性格,人其实不坏,就是……懒得出奇。”

    乌善却置若罔闻。

    他竟还维持着鞠躬的姿态,脑中疯狂回响着江寻那几句石破天惊的修改意见。

    动机、逻辑、主题……

    每一个字,都象一把钥匙,撬开了他思维里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非但没有因江寻的无礼而恼怒,反而象个终于寻获绝世秘籍的武痴,内心的激动与渴望被彻底引爆。

    他没走。

    反而象块牛皮糖,直接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他拿起江寻批注过的那份剧本,就着杨宓倒的茶,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研读,嘴里还念念有词,彻底沉浸。

    他那副痴迷的模样,让旁边看热闹的郭滔啧啧称奇。

    “我的天,”他压低声音对张吉珂说,“我跟老乌合作三部戏,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客气过。寻哥这是……把暴君给驯化了?”

    ……

    一个小时后。

    刘晔看准时机,凑到兀自研究剧本的乌善身边,开始了他计划中的第二轮拱火。

    “老乌,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得意。

    “这还只是剧本,你还没听他完整的音乐呢!”

    “完整的音乐?”

    乌善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对啊,”刘晔继续添柴,“昨天他看剧本时,随口哼的那段旋律,比你听的录音完整得多,也震撼得多!那感觉,啧啧,我跟你说,我当时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番话,如同一根火柴,精准地丢进了乌善心中的火药桶。

    “啪!”

    他猛地合上剧本,壑然起身。

    “不行!我今天必须听到!”

    他看了一眼江寻紧闭的卧室门,脸上浮现出在片场“今天必须拍完这场戏”的决绝。

    郭滔更是人来疯,扯着嗓子就喊:

    “寻啊!开门!社区送温暖了!”

    “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没病!快出来!”

    房间里,毫无动静。

    乌善的耐心消耗殆尽,他上前一步,看那架势,竟准备亲自捶门。

    就在这时,杨宓走了过来。

    她看着这群跟土匪进村似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走到门口,没有敲门,只是将声音放得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屋里的人听清。

    “江寻,你再不出来,今天晚上……你自己一个人睡。”

    话音落下。

    不到三秒。

    “吱呀——”

    卧室的门,开了。

    江寻穿着一身居家服,揉着惺忪睡眼,有气无力地抱怨:“老婆,你就不能让他们消停会儿吗?我刚找到点睡意。”

    最终,在杨宓“你不想让他们一直堵在门口吧”的眼神威胁下。

    江寻,这位刚还在床上挺尸的咸鱼,被众人簇拥着,象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一步步押向了音乐室。

    ……

    音乐室里。

    江寻生无可恋地瘫在钢琴凳上,浑身散发着“我就是个废物,你们随意”的摆烂气息。

    乌善则象个即将饿死的乞丐,在求最后一个馒头。他站在江寻对面,眼神里混杂着哀求、渴望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

    “江寻老师……”他甚至用上了敬语。

    江寻叹了口气,做着最后的挣扎。

    “乌导,我真不会。昨天那是灵光一闪,瞎哼的,当不得真,上不了台面。”

    乌善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他没有再咆哮,也没有再威胁。

    他只是默默地,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保温杯,拧开,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枸杞菊花茶。

    然后,他搬了把椅子,直接在音乐室的门口,坐下了。

    他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没事,江寻老师,您慢慢想。”

    “今天想不出来,我们就等到明天。明天想不出来,我们就等到后天。”

    “反正理城风景不错,我正好也度个假。”

    他摆出了一副“你不弹,我就不走”的、死磕到底的无赖姿态。

    这史无前例的“静坐示威”,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杀伤力。

    江寻:“……”

    全场:“……”

    直播间:【卧槽!卧槽!卧槽!乌导这是……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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