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砍在了旁边圈着院子的铁栏杆上,火星四溅。
郭滔整个人都吓傻了,僵在原地,出了一身冷汗。
众人也是一阵后怕,还好没砍到人。
最后,轮到了江寻。
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个刚刚还誓死不从的男人身上。
他看着那个比他腰还粗的木桩,又看了看那把沉重的斧头,整张脸都皱成了一个苦瓜。
他没有象其他人一样,急着抡起斧头用蛮力。
他只是拿起斧头,绕着木桩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木桩顶端的纹路。
这磨磨蹭蹭的举动,让一旁已经完成任务、正在用毛巾擦汗的张吉珂,忍不住开口了。
“看是看不裂的,得用力!”
江寻没理他。
他找到一条贯穿整个木桩的、最清淅的纹路。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将斧头倒转,用斧头的背面,象一个拿着小锤子的木匠,沿着那条纹路,从中心到边缘,不轻不重地,笃、笃、笃……连续敲击了几下。
他象是在用敲击声,给木桩画出一条无形的分割线。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握好斧柄,举起斧头,对准了刚刚敲击出的那条中心线。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顺着身体的惯性,将斧头劈了下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那声音,甚至比张吉珂劈柴的声音还要小。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个巨大的木桩,顺着那条被敲击过的纹路,整整齐齐、毫无悬念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平整光滑,宛如刀切。
他用了最少的力气,最高效地完成了任务。
这一幕,让旁边累得满头大汗的张吉珂和心有馀悸的郭滔,全都看傻了。
这……也行?
杨宓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