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卖!”
曾姐挂断电话,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她看着计算机屏幕上,那个依旧挂在各大音乐平台榜首的名字——《有点甜》,以及后面那首像钉子户一样焊在第二的《消愁》,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两首歌带来的巨大流量和商业价值
恨的是,这个宝藏,这个行走的印钞机,她看得到,却摸不着,更指挥不动。
因为江寻本人的手机,从三亚回来后,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没有任何公开的社交账号,整个人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有想找他的人,都只能通过嘉行娱乐,最终汇集到杨宓和曾姐这里。
甚至有疯狂的独立音乐人,直接在嘉行娱乐楼下,拉起了横幅,上面写着——
【江寻老师,华语乐坛不能没有你,就象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这离谱的场面,还上了好几次社会新闻。
所有的压力,最终都汇集到了杨宓和她的经纪人曾姐身上。
曾姐每天都在焦头烂额地用“江寻老师正在采风,不便打扰”这种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说辞,来应付着外界的狂热。
而杨宓,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属于她的专属制作人的贴身服务,将外界的风暴,彻底关在了门外。
这七天,是江寻的假期,也是杨宓的假期。
是他们迟到了三年的,真正的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