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向后,关节僵硬得象是生了锈,指尖触到周开那只滚烫的手背时猛地一缩,随即又颤巍巍地贴了上去,轻轻扣紧。
“既是……前辈许诺……”
苏采苓将头埋得极低,额头几乎抵上周开的肩窝,不敢再看他一眼,“我不敢奢求名分,只求君上……守口如瓶。今日之事,万不可让娴之知晓。”
感受到腰间那只柔夷传来的力道,周开暗松了一口气。
果然,龙性本淫。
他盯着她颤斗的睫毛,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每一寸惊惶的神情:
“依你。”
泪水终是蓄不住,滚出眼框,苏采苓一直挺直的脊梁骨瞬间软了下去,体表那层仅存的灵力屏障也随之消散,将毫无防备的肉身完全暴露在男人怀中。
“妾身这副残躯……便由得君上做主了。”
尾音未落,周开已不想再听废话,俯身直接堵住了那张嘴。
粗暴的撕扯声骤起,道袍碎裂的脆响在空荡的阁楼中炸开。
乌云吞没了最后一点月色,黑暗淹没了两人。
墙壁上投下的阴影扭曲纠缠,再也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