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宗主大人,夺妻之恨了解一下?
    走出通天殿,山风迎面,凉意浸骨,却浇不灭周开与沉寒衣背后的灼烧感。

    殿门已闭,那眼眸仿佛仍烙在二人背后,审视着他们每一步的起落。

    唐帆快步迎上,递出两枚令牌:“周长老,沉长老,这是二位的身份令牌。宗主有令,二位可自行开辟道场,招收弟子。”

    “有劳唐师兄。”周开接过令牌。

    令牌一面是古朴的‘劫渊谷’三字,翻过来看,则刻着各人姓氏。

    他与沉寒衣对视一眼,指尖逼出精血,滴落其上。

    精血触及令牌,如水入海绵,瞬间消失无踪,下一刻,二人神魂皆是一震,与那玉牌创建了某种玄妙的联系。

    再握住令牌时,那股冰冷的玉石质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与自己神魂相连的温热。

    令牌入怀,二人身形拔起,化作流光径直射向太极峰。

    ……

    太极峰顶,周开洞府前。

    历幽瓷立于洞前,见两道光华落下,紧绷的嘴角才不自觉地松缓下来。

    “如何?”

    沉寒衣一落地,只用了三言两语交代完见宗主的情形,便直入正题:“幽瓷,蚀心门曲老魔,你了解多少?”

    提及仇敌,沉寒衣眸光一厉,剑气在瞳孔深处凝聚,透出森然杀意。

    历幽瓷秀眉微蹙,沉吟道:

    “曲老魔,化神境的大修士,凶名赫赫。

    当年复灭孤鸿殿,他们那一脉正是蚀心门主力。

    光是此獠座下,有名有姓的元婴就有七位。

    这等层次的生死搏杀,我们从一个寻常蚀心门筑基弟子脑中,搜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周开拍了拍她的肩膀:

    “寒衣,这仇得报,但不是现在。

    化神修士,吹口气就能灭了我们。想找他们算帐,我们起码得自己也修到那个境界,才有跟他掰手腕的资格。”

    “我知晓。”沉寒衣语气无波,但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周开看她眼神依旧清明,只是战意高昂,便知她道心稳固,这才暗松一口气,转而望向历幽瓷:

    “宗主还问了我一个奇怪问题。他似乎很关心我的私事,特意问我与云眠是何关系。”

    这话一出,历幽瓷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幸灾乐祸。

    “不就跟你之前遇到的事情一样嘛。”她撇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周开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历幽瓷双手环胸,好整以暇道:“咱们这位宗主大人,还是宋家少主,名唤宋不然的时候,对我那位姑姑可是很有想法。结果嘛,被我爹知道了,直接打上门去。”

    周开:“……”

    周开眼角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

    搞什么?宗主居然是我那懒散云眠的旧日追求者?

    历云眠可是主动投怀送抱,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挂在周开身上的那种!

    “然后呢?”周开追问,呼吸都不自觉地停了一瞬。

    “然后?”历幽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象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然后我爹就吃了大亏。

    具体怎么回事,家里里盛传宗主好不要……手段诡谲,我只听长辈偶尔提过,说我爹那次之后,闭关养了好一阵子的伤。

    反正从那以后,他对宗主大人就恨得牙痒痒。”

    周开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试探着问:“那现在,宗主和我岳父……兼大舅哥,们俩谁拳头更硬?”

    “不知道。”历幽瓷摇摇头,“他们都多少年没动过手了。再说了,年轻时候那点风流恩怨,算个什么?”

    周开听她语气轻松,心中稍定,他摸着下巴琢磨道:“听你这意思,历、宋、杨三家虽有争斗,但其实关系还算不错?”

    “不然呢?”历幽瓷反问,“真刀真枪拼个你死我活?那不成魔道了?我们跟魔宗那边,都是边打边谈,打是为了在谈判桌上拿到更多好处。三家同气连枝,只是内部资源分配有倾轧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有一点不同。我们这些真传弟子之间,切磋都是浅尝辄止。但为我们护道的那些外姓修士,是真的能见血的。”

    “劫渊谷真有意思,历、宋、杨的真传宝贝得很,外姓人就打生打死。”周开咂咂嘴。

    一旁的沉寒衣却有不同看法:“大派自有其规矩。在孤鸿殿,同门之间都可生死相搏,各安天命。劫渊谷内,弟子可以动手,但不得损人根基,已经算得上仁慈。”

    此言一出,周开与历幽瓷皆是一默。

    相比孤鸿殿,劫渊谷这种护犊子的规矩,确实算得上是温床了。

    沉闷中,周开忽然看向历幽瓷,目光灼灼:“幽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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