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墙壁,浑身肌肉绷紧,像是炸毛的猫咪,弓身呲牙警惕的看着白摆。
“你烫。”白摆好像没有看到牧时野的紧绷,走近。
经过白摆这么一提,牧时野才感觉到自己头重脚轻,浑身发冷。
“你看。”
触手突然凑近,牧时野警惕的后退,可他后背就是墙壁,根本退无可退。
“你看。”白摆触手碰碰牧时野的脸颊,给他看看自己被烫的微红的触手尖。
凉凉的触感让浑身滚烫的牧时野不自觉的倾过脸颊追随。
白摆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不看他出手的的幼崽,着急的又从身后钻出几根触手。
“你看。”白摆说了三遍才唤回牧时野反应有些迟钝的大脑,“你进水里,水里凉。”
我怀疑你是想淹死我。
牧时野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试不太出来,但应该是发烧了,“发烧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他记得他来海洋馆的路上看到过药店。
白摆突然意识到幼崽这是生病了,他有些慌张,他的饲养员好像就是被他这么养死的。
怎么办?
幼崽还没哭给他看呢。
白摆脑袋乱成一团,等他再次回过神来,幼崽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