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其数,杀了你们这几个顽冥不灵之辈,自有旁人来接替你们的位置!”
说罢,他抬手朝身后挥了挥,示意手下动手。
阶下的甲兵即刻提刀上前。
“齐景渊!”太子厉声喝出睿王的名字,“你谋权篡位,擅杀皇子,又以武力威逼百官,实属无君无父、不孝不忠不义之徒!你若真敢篡夺大晟江山、登基称帝,天下百姓岂能安享太平,大晟江山又岂能长治久安?”
睿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黄口小儿来质问本王?当年你父皇见了本王,尚且要卑躬屈膝……”
“是吗?朕是如何卑躬屈膝的,二哥不妨与朕当面说说?”
忽然,坤宁宫的殿脊上,逆光站着一个人。
日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看不清面目,只看见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是……是圣上?!”
“圣上没有驾崩!”
“真的是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大批士兵从屋檐之上、宫墙两侧如潮水般涌下,迅速截住睿王的叛军,将皇后、太子以及一众百官稳稳护在中央。
睿王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今早迎接灵柩之时,他还亲眼见老三躺在棺木之中,怎么现在却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一个时辰后,所有叛军已经被斩杀。
宫城成为血海。
霍骁和郑钰一左一右,护在皇帝身边。
皇帝叹道:“二哥啊二哥,你的人马在朝中根深蒂固,连京郊大营都有你的人,若朕不假死,怎么能将你的党羽连根拔起呢?”
金吾卫将面色灰败的睿王押了下去。
皇帝去看皇后和太子了,留几个人收拾残局。
霍骁吩咐完事情后,走到了沈莞君的面前:“吓着没有?”
沈莞君将丧帽掀开,露出白玉般的脸庞:“那让霍大人失望了。”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