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沿的手,手心冰凉。
她把霍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流下。
你不是说好了要平安归来吗?
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快点醒过来。
醒过来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
接下来的三日,沈莞君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霍骁榻前。
安乐长公主则在旁边一直为霍骁念经祈福。
郑钰带回来了两个消息。
郑钰带回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兵部尚书王权与二皇子齐曜,以“宫中混入细作”为借口,带兵入宫,与皇后、英国公对峙了整整三日。太子至今昏迷不醒,太医院束手无策。
第二个,最新的军报,大军回京途中,在燕山遭遇山崩。圣上重伤不治,龙驭上宾。宫中已在筹办国丧,六品以上官员均被拘在宫里,家眷也被兵部的人看守在各自府邸,不得出入。
郑钰的语气沉了下去:“如今圣上驾崩,膝下一共就两个儿子。太子若醒不过来,这皇位就是二皇子的囊中之物。”
沈莞君在听到“太子昏迷不醒”时,眉心一跳,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病症,怎么和太后当初一模一样?莫非……”
“冥虫!”郑钰与她异口同声。
“是了。”沈莞君眼睛一亮,“幸好孙妙走之前留了破解之法,只需要鸡血藤连服七日便可驱虫。可如今皇后娘娘被困宫中,旁人进不去,她未必肯信旁人的话。”她攥紧了拳头,“我得进宫。”
“咳咳咳!”
屏风后面忽然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
沈莞君先是一愣,随即猛地转过身,朝屏风后飞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