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能够找到的三位御医。
还没驶出两条街,暗处忽然一阵箭雨袭来。
两侧的侍卫护住马车,可箭来得太快太密,两名太医中箭倒地。
沈莞君将安乐长公主护在里面,自己拔出霞光剑挡在身前。
危急关头,一队人马从街角杀出,为首一人高踞马上,正是郑元初。
“保护郡主和长公主!”他一声令下,亲兵列阵,将马车护在中间。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沈莞君将唯一幸存的太医拽进了自己的马车。
沈莞君掀开车帘,远远朝着郑元初点了点头。
郑元初策马路过马车,喊道:“我得进宫保护太子和皇后,我留一队亲兵给你,你们一路小心!”
有了英国公府的亲兵,路上遇到了几批逆贼,都顺利通过了。
很快就到了承安侯府,沈莞君先行跳下马车。
朱门紧闭,二十多个家丁手持棍棒,列成一排。
“站住!侯爷有令,京师动荡,府中正在清查细作,任何人不得进出!”
沈莞君没有停步。
最前面那个家丁伸手来拦,寒光一闪。
沈莞君一剑斩落,那家丁瞪大着眼睛倒了下去。
另一个家丁扑上来,又是一剑,干净利落。
血洒了一地。
“你!你敢杀承安侯府的人?!”剩下的家丁又惊又怒。
沈莞君举起手中那柄沾着鲜血的霞光剑。
她一字一句,声如金石:“此剑乃当今皇后娘娘的随身宝剑,曾随娘娘斩杀过无数北戎人。我杀你们几个杂碎,算得了什么?”
她目光如刀,从那些家丁脸上一个个扫过去:“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我身后这位,是先皇的七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承安侯的发妻、金吾卫指挥使霍骁的亲生母亲,安乐长公主殿下!她若有什么闪失,你们哪个贵人保得住你们?伤她一根毫毛,你们九族都不够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