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匆匆推门而入:“大人,睿王那边传话来,说派出去的死士一个都没回来。霍骁平安抵京,恐怕……已经拿到了证据。”
苏彦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算盘珠子,面色不改。
“就算他拿到证据,又能说明什么呢?”他抬起眼,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换铁料,是太子逼我做的。事发之后,我也遭到了先皇的贬谪。至于构陷沈家,那是陆仲山的手笔。我只不过是一个一辈子跟算盘珠子打交道的官员,与我何干?”
侍从低着头,不敢接话。
苏彦:“依我看,该着急的不是我,是他睿王。眼看着手底下能用的人越来越少,想要另寻出路的人越来越多,他能不急吗?”
话虽如此,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抬手吩咐道:“去给睿王的人传句话。”
“大人请讲。”
苏彦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映着烛火的光,幽幽暗暗。
“就说,一回生,二回熟。”
他既然敢逼宫一次,就敢逼宫第二次。
只要心够狠,速度够快,运气够好。
这日月,未必不能换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