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银子,便赌旁的。
那日他和几个劳役在路边看见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便赌谁能取到那女子的贴身物件。
史呈煜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涎着脸凑上前去搭讪。
那女子撩起帷帽,一抬眼,瞳孔里竟透出明显的蓝色。
是北戎人!
史呈煜刚想叫喊,那北戎女子已抽出匕首,寒光一闪,便抹了他的脖子。
而后面的劳役也看到了那女子的眼睛,可惜都被吓得呆若木鸡,让那女子逃走了。
官府当日在城中四处搜捕,那女子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踪迹。
大晟和北戎一向水火不容,互相不踏入对方国界。
朝廷因京城突现北戎细作,朝堂上下动荡不安,风声鹤唳。
顾家给史呈煜办了丧事,刘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可众人发现,死者的亲妹妹史俪雯始终没有出现。
好事之人一打听,才知是永昌伯爵府嫌晦气,不准她去吊唁。
大伙儿想想也是,这大半年顾家发生的事,桩桩件件,确实透着诡异。
“顾家的风水,怕是真有问题。别看如今出了两位朝廷命官,顾大爷那个官位来得有多凶险?差点把命搭进去!”
“可不是嘛。这回又跟北戎人扯上关系,真是晦气到家了。”
“而且自从顾大人的夫人与他和离,人家现在不仅接了陆家的生意,而且还成了英国公的义女。身份一下子水涨船高起来,不比做他顾夫人好?”
这些话在京城的大小巷子里传了一圈,原本打算去顾府吊唁的官员纷纷打了退堂鼓,只命人送了份礼,便草草了事。
顾家周围的邻居有的匆匆搬走了,搬不走的,也请了高僧来做法。
顾家的大门,都被黄符贴满了。
郑元初听着下人的回禀,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就照这样宣传!
他自从听了沈莞君说了和顾家的过往,表面上虽不显,但心里气得要死。
如今他虽抓不着顾昀舟的小辫子,但这口气总得出。
膈应也膈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