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沈莞君一笑,当真依言起了誓。
她看着柳雁:“你作为陆仲山的枕边人,应当知道他为什么这些年陆陆续续将家业往江南转移。还有……”
她目光一寒,“当年沈家的事,他到底有没有参与。”
柳雁面露犹豫。
“你要明白,”沈莞君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能查到你的事,自然也能查到陆仲山的事。我只告诉你一句,陆家,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若肯协助我,没准到时候,我还能帮你和你那两个子女求得一丝宽恕,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可提醒你,陆烽两年后便可归家,而陆柔也到了要婚嫁的时候,陆仲山如果出了事,影响最大的,就是你这两个孩子。”
柳雁沉默了许久,终于攥了攥拳头,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了口。
……
深夜。
沈莞君刚沐浴完,一身水汽未散,烟紫色的寝衣裹着她纤细的身形,领口微微露出锁骨,还泛着热水蒸过的薄粉。
今日下午柳雁那番话搅得她一整个晚上都不得安宁,直到好好泡了个澡,才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沾了水,墨色愈发浓重,几缕碎发贴着耳侧和脖颈,衬得肤白如瓷。
金粟拿了块绸缎替她将发上的水汽一点点按压干,边按边道:“我去库房找找王香香新研的那瓶玫瑰发油,听说味道极好,娘子等着。”
说完便放下绸缎,推门出去了。
沈莞君靠在梳妆台前,手里捧着一本账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烛火跳了跳,映着她的侧脸,安静而柔和。
不多时,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轻轻抚上她的长发,玫瑰的味道倾泻开来。
不过金粟的力道却比平日重了些。
沈莞君微微蹙眉:“轻点。”
“弄疼你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低沉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