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难脱身了。
她瞥了一眼陆仲山。
只见陆仲山远远坐在一旁,揣着手,事不关己地看着地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莞君也不指望他,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郑元初慢悠悠地开了口:“姻缘乃是两家之事。夫若贤,妇怎么可能不贤惠呢?”
满室一静。
他不紧不慢地捻了捻袖口,看向顾昀舟:“我听说顾大人出身没落寒门,沈娘子与你相识于微末。一个女子,肯在你最落魄的时候站在你身边,你倒说说,她哪里不贤惠了?”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李大人:“本王平日让你除了公事,多去体恤民情,你怕是全当了耳旁风。”
语气虽是平淡的,但蕴含着十足的威慑。
李大人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慌忙跪下,连声请罪。
顾昀舟的脸色也微微变了,目光从郑元初身上移开,落在沈莞君身上,眼底晦暗不明。
堂堂英国公,怎么会为了一桩和离案亲自登门?
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便只能是冲着沈莞君了。
方才那番话,句句都站在她那边,分明显了立场。
他想起这半年来,沈莞君确实频频出入英国公府。
他原只当是郑五娘与她要好,姐妹间走动走动罢了。
可如今看来,连英国公本人也对她青睐有加。
满京城谁不知道,英国公郑元初年近四十,至今未曾娶妻。
一个男子,对旁人家的女眷如此照拂,若只说是女儿手帕交的情分,怕是不太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