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嬷嬷不备,将人打晕,逃了出来。
先前她好歹还存着几分理智,晓得婚前该与男子保持距离,静候人家上门提亲。
可这几日的清苦日子简直要将她逼疯,她顾不得许多,直接找到林三爷,哭哭啼啼地央求他将自己带走。
林三爷见美人投怀送抱,哪有推辞的道理?
然而淑女塔的守卫很快便追了过来,将史俪雯连同尚在床上的林三爷一并擒住,押到了皇后娘娘面前。
永安伯爵府的大夫人亲自进宫,才将二人领了出来。
自古聘为妻,奔则为妾。
伯爵夫人本就瞧不上史俪雯的家世,只可惜京里好人家的贵女都会仔细打听林三爷的过去,不好骗,只能骗个五品官家里的表妹。
如今更觉得这女子放浪形骸,与儿子养在外头的扬州瘦马没什么分别,可恶至极。
史俪雯便从妻沦为了妾。
伯爵夫人甚至连顾府都不肯踏足,只命人押着史俪雯回到顾家,丢给刘氏一句话:要么进伯爵府做妾,要么打发回老家,永不得进京。
刘氏咬牙,只能选了前者。
当夜,一顶简陋的小轿将史俪雯抬进了伯爵府的后门。
没过多久,伯爵夫人又托了人,从外地娶了一个富商家的庶女给林三爷做妻。
有了正妻,林三爷的那个外室和外室子,才进了府。
沈莞君只道史俪雯是自作自受,林三爷的后宅可不是吃素的,一个正妻有钱,一个妾室有宠爱和儿子傍身,就她什么也没有。
况且林三爷身上还有脏病。
刘氏在家中哭天喊地也无用。
她的侄子在京郊服苦役,侄女被抬进伯爵府做了妾,一个也见不着面。
儿子又出了公差,远在南海,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剩下那个她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儿媳妇。
顾家原来的下人也早就被换了个干净。
新来的那些人,做事倒是麻利,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上好的,可一个个嘴严得像蚌壳,没一个肯同她说句知心话。
刘氏坐在空荡荡的寿安堂里,望着窗外的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连个陪她骂几句的人都寻不着。
她把这笔账,一笔一笔地记在了沈莞君头上。
刘氏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恨得牙根发痒。
她巴不得儿子快点回来,好把这个女人狠狠整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