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沉稳气度。
“怎么了?”面具下的声音低低沉沉。
“没什么。”沈莞君收回目光,笑了笑,“之前两次见到云大侠,都是穿黑色,今日一见,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沈莞君转过身,从钱匣子里抽出一沓银票,点清了数目,递了过去:“这是答应你的一成利。”
霍骁接过银票,随手揣进怀里。
“过几日我事情比较多,”霍骁从袖中取出几枚小巧玲珑的烟火弹,托在掌心里递过去。
那烟火弹不过拇指大小,外壳裹着朱红色的薄纸,顶端引出一截细短的药捻,精巧得像颗珊瑚珠。
“若遇急事,便燃放此物。我见着了,自会赶来。”
沈莞君接过来,仔细收好。
临走之时,霍骁又顿住脚步,回头重复道:“记得随身带着。不论你在何处,只要我看见这烟火,定会过来。”
……
春闱在即。
京城的布防比往日森严了许多。
贡院与礼部门口,各增派了一支金吾卫驻守,刀甲锃亮,来往行人无不敛声屏息。
圣上有旨,逆党仍在逃窜,为保学子周全,官府特意包下数间客栈,作为举子们的暂居之地。
客栈免费开放,三餐由公中供给,并由金吾卫负责安保。
凡是参加今年春闱的学子,无论家世门第,哪怕本就是京城人士,也必须入住客栈,统一验明身份,不得例外。
举子们三三两两搬进指定客栈,人人面上都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顾天佑也搬了进去。
走的那日,他只带了一个小小的书箱,临出门时回头望了一眼凝晖院的方向,终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