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礼部澄清,我的科考档案并无污点,照常可以参加春闱。”
刘氏被噎得气急败坏,挥手呵斥:“好了好了,少在这里得意,赶紧走!我家煜哥儿一没杀人二没放火,顶多再关几日,自然会放出来!”
“对了,大伯母,”顾天佑微微一笑,“史呈煜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据我所知,他的跟班已经把他这些年横行霸道、欺压良善的事全都招了,官府正在一桩一桩核查呢。”
顾家三夫人临走时,忍不住回头,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哟,那大嫂,你可有得熬了。万一真查出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啧啧啧,不如提早备上一桌席面,给他当断头饭吧!”
“你放屁!”刘氏气得浑身发抖,当场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涌了出来。
沈莞君冷眼将这场闹剧看完,一言不发,转身径直回了凝晖院。
她算了算,如今距离史呈煜在赌场里赌输了钱,已经过了整整六日了。
是该收手了。
她唤来金粟,交代了一番,随后金粟便出门了。
次日一大早,顾家门口,就来了一群要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