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简单,不能随便给人取外号。你往后不管见了哪位少爷,都要恭恭敬敬唤一声公子,万万不可失礼。”
王香香乖乖点头,转眼又眼巴巴追问:“记下啦!那咱们现下能去吃好吃的了吗?”
沈莞君被她这天真模样逗得哑然失笑,心头沉甸甸的郁结,也悄悄散了大半。
“走吧,夫人带你去樊楼!想吃什么,便点什么!”
……
日暮西垂,暮色四合。
沈莞君带着王香香在樊楼吃完了饭,又逛了逛市集,这才打道回府。
马车刚行至顾府门前那条街口,便听见大门口人声鼎沸,隔着老远都听得真切。
“姓刘的!你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黑了心肠的臭婆娘!一家子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若不是我们族里帮扶接济,你们孤儿寡母,早该露宿城隍庙喝西北风了!”
“我儿再过些时日便要参加春闱,这要是污了名声误了前程,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沈莞君掀帘一瞥。
领头撒泼哭喊的,正是顾家三夫人。
她身后簇拥着自家儿媳、女儿,连四房一众亲眷也跟着撑腰,家丁仆妇围了满满一圈,堵得府门水泄不通。
沈莞君当即低声吩咐车夫快绕去后门。
奈何顾三夫人眼尖如炬,一眼便瞅见了沈莞君的马车,当即拨开人群快步冲到马车里,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半点不肯松开,扯着嗓子哭得肝肠寸断:
“莞君啊!你可要救救我们三房!我们一家子,都被你婆母害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