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则领着她与表姐们练剑,衣袂翻飞,英姿飒爽。
她低头捏了捏自己手臂与大腿,有些松弛,而且昨日逞强后,小腿肚还有些肿胀。
前世之所以会被苏凌薇的人轻易偷袭,便是因为嫁人后弃了武艺。
她本来想多请几个护院的,现在想来,旁人的庇护再好,终究不如自己身怀武艺来得稳妥。
沈莞君眼神一凛,走到院墙根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缓缓沉腰屈膝,稳稳扎起了马步。
晨风吹动她的衣摆,曾经的锋芒与韧劲,一点点在她眼底重新凝聚。
忽然,风传来两个丫鬟的私语,是院里的红绡与青梧。
“听说表小姐得了夫人的首饰铺,表少爷揽了米店和绸缎店,这下可风光了。”
“早知道这般,倒不如求着去表少爷院里当差,凭我的模样,说不定还能捞个姨娘做做。”
“表少爷哪有咱们大爷儒雅?”
“儒雅顶什么用?大爷平日里连个正眼都不肯赏我们,而表少爷那性子,勾勾手就贴上来,混个姨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表少爷倒是好上手,可他好赌啊,当心哪天赌输了,把你卖了还债!”
二人说着,便嘻嘻哈哈笑作一团,半点没察觉不远处的沈莞君。
沈莞君被这么一提醒,忽然想到一件棘手的事情。
顾昀舟如今还是她的夫君,夫妻敦伦之事,纵使他素来冷淡,一月也总有二三回。
可重生以来,于她而言,别说近身,便是见着那中山狼的面,心底都忍不住泛恶心。
就算她以身子不爽利推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倒不如另寻个借口。
比如,给他添个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