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君闻言,心底泛起凉意。
原来,不管她在苏家家宴上表现如何,都逃不过被算计嫁妆铺子的命运。
前世因为她在苏家宴席上出了丑,回来以后顾昀舟请了教养嬷嬷,让她在家学习插花、烹茶、如何与贵人们打交道等,不许她再外出打理铺子。
婆母就顺势提出让自家的侄子侄女,史呈煜和史俪雯来负责她的三家铺子。
她那时被教养嬷嬷折腾得够呛,哪有时间去看铺子。
结果没有三个月,三家铺子就被折腾得关门大吉,还倒欠了一屁股的债!
要债的追上门来,她怕影响顾昀舟的官声,自己拿嫁妆给填上了。
沈莞君眼眸一垂,再抬起时眼中已有定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算计个够!
早膳时,还未等这母子俩开口,沈莞君就先提了出来,说自己近日身体不适,大夫说需好好调养身体,但三家铺子又不能无人看管,不如交给煜哥儿和雯姐儿打理。
刘氏听完自然喜不自胜。
顾昀舟倒是有些意外,他记得,这三家嫁妆铺子是沈莞君的生母留给她的,平日里她绝不假他人手。
出了寿安堂,顾昀舟唤住沈莞君。
“昨日凌薇同我说了你在宴席上舞剑一事,虽说你身手尚可,但女子应以贞静婉约为美,舞枪弄棒太过粗鄙,不成体统。我乃文臣,你该夫唱妇随,多学习文墨琴书,修身养性才是。”
“如今你愿意放手铺子,远离那些铜臭俗物,想来也是开窍了,整日与商贾生意打交道,难免沾染俗气,忘了女子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