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经书无疑是被老龙给放弃了”,但他显然也有些舍不得,所以虽然没有收回,却也没有直接让它随同熊禅师一起被送走。
某种意义上来说,熊禅师之所以胆大包天到想要分裂佛门,再开一脉,除了它自身的狂妄自大的性格底色之外,张牧和老龙都相当于变相的推了一把。
这本经书,便是老龙助推熊禅师的证据”,便也无怪乎老龙对这本经书的处理,是如此的别扭。
他既不能让经书继续被熊禅师带走,也不好继续留在手里当罪证,更不可以直接抛弃,否则亦有毁经蔑法之嫌。
“这是故意留给我,还是留给虫女?”张牧心中其实有答案,但还是礼貌性的扭头看了一眼虫女的位置,却见虫女早已经起身,见张牧看过来,微微颔首之后,便挪步移开。
她的眼神从未在经书上停留,显然是并不打算深入参与,把选择单独留给张牧。
张牧内心极为纠结,一半的情绪是,拾起这本经书,他将会有很多麻烦,毕竟老龙的本意就是张牧既然已经承担了一半的因果,那就干脆把另一半因果给承担了,留下经书既是因果转移,也是提前支付报酬。
而承担了全部因果的张牧,无法想象未来恰当的某一日,会因此而迎来什么样的命运与结局。
但另一半的情绪却又是,机会就在眼前,要勇敢的把握当下。
毕竟他的麻烦还有很多,而留给他成长的时间,可能并没有那么长。
他需要把握住一切能够快速变强的东西,特别是这本《无量寿经》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通常而言如果不是打通某个大型毁灭级副本的重要节点,是不太可能从灵境中获得如此重宝。
只此一本经书,就大大超过了之前在龙墓副本中的收益总和。
如果不是接连出手,改变了太多的副本进程,收获了海量的功液,他都不敢打这本经书的主意。
啪!
张牧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随即苦笑:“我居然尤豫了!”
随后直接拾起经书。
这本书捡不捡的,他都已经被卷入其中,对于高高在上的佛而言,是所有的责任还是部分责任,其实都一样。
剥开宗教化的外衣,端坐云端之上的佛,即是那些掌握着无数生灵生杀予夺的大人物”,大人物的眼中是没有对错,也没有什么责任大小之分的。
只有价值的评判。
想要破局,最优解还是增强自身的权重,让对方的眼中能够看到他,而非是可以随意清扫的垃圾。
直到有朝一日,平起平坐,甚至是位置颠倒。
“这一次也算是积累了教训,哪怕是同样的流程和手段,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点对固定的目标施展,亦有可能产生不一样的后果,其中偏差甚至可能天差地别。”
“以数学难题困住熊禅师的攻略,诞生于龙墓副本开启十二年之后,彼时的熊禅师实力有没有精进不好说,但应该已经不再受《无量寿经》的影响,内心的偏执与狂妄没有得以无限放大,所以只走了个逻辑自洽。”
“而我选择的时机,却是它刚刚入手《无量寿经》之时,心神受此经文震荡,本就半吊子的修佛之心,直接被烘托到了一个本不该属于它的高度,再受那数学难题一激,竟生出了无边妄念。”
张牧默默的总结这一次的经验,旋即也翻开了《无量寿经》。
这经书这么牛叉,他怎么都得尝尝咸淡。
翻开的一刹那,金色的文本如同一道道流星一般向着张牧砸来,只让他头晕目眩。
须臾间,他仿佛看到了屹立于天地宇宙之间的宏伟大佛,以及一条贯穿银河,脚踏星云的巨龙。
随后张牧的鼻孔下面流淌出两条长长的鼻血,意识中代表着巫医的神秘之火,瞬间有些萎靡,象是刹那燃烧了大量的本源。
巫医的内核能力是沟通鬼神,佛本质虽然是开悟,但那些坐于云端,供奉于庙宇的佛陀们,他们的本质却是神,亦在张牧的沟通范围之内。
这本由广济龙王菩萨在佛祖座下手抄的经书,成为了张牧沟通神佛的最佳媒介。
快速合上经书,张牧的内心砰砰乱跳。
只看了一眼,他就新获得了两门强大的佛门法术。
集控制和强攻于一体的大罗佛手”和打熬身体,强壮肉身的星龙炼体”。
他都不敢想,要是再多看一会,还能再得到什么。
“大罗佛手需要海量的能量底蕴作为支撑,星龙炼体借助星光淬炼肉身,消耗的资源倒是不算多,但想要快速精进,也需要找到星光凝聚之地。”
“短时间内,这两种法术,都无法快速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