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上的女菩萨那么多,一颗八风不动菩提心还没有练出来?
怎么混的?
张野老脸微红:“我就是脚有点麻,稍微活动一下。”
“我信了!”张牧还是打算给幺叔留点面子,毕竟幺叔虽然是叔字辈,但其实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气血旺盛,能够理解。
张牧的视线没有在红衣白发的绝色女子身上多做停留,而是扫视过整个宴会大厅。
大厅的风格依旧保持着华丽且略带诡异的特点。
雕梁画栋、飞檐勾角,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漂亮,但在具备文明繁复感的同时,它的整个穹顶却倒垂着大量的钟乳石,似一处被改装的山洞,那些幽暗阴森的地方,似有一双双眼睛,暗搓搓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而大厅里的宾客,也都打扮得光鲜亮丽,衬得张牧叔侄如土包子一般。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舒适的笑容,当音乐响起时,便有人成群结队的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舞蹈并不统一,有东方的传统舞蹈,也有一些西方的双人交谊舞,甚至还有一些波斯、天竺的舞蹈风格融入其中。
但或许是跳舞的宾客都很专业,舞技高超,以至于现场并无任何杂乱之感。
反而有一种舞种大融合的奇异交流感,美丽与美丽的碰撞会带来一种特别的震撼。
在节奏最为明快之时,一名身穿白色连衣短裙,套着白丝袜与手套,踩着高跟鞋,容貌清纯中又夹杂着几分妩媚的少女,主动走到男宾席中,牵起了一名男子的手,强行将他拉进舞池。
男子几次欲退出舞池,都被她轻盈的绕圈拦住。
最初强烈拒绝的男子,在几次退出无果后,只能无奈苦笑,如同一根木头桩子一般站在原地,反而象是形成了整个舞池的中心。
音乐声音猛然变化,东方的丝竹,被西方的管弦取代,鼓点也带上了些许灸热的风情。
少女绕着男子翩翩起舞,动作妖娆,但神情却是含羞带怯,极具反差。
她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但总是会用仰视的角度,眼含星光一般看向男子。
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样一位美少女的专注崇拜。
男子眼神起初有些无奈,但渐渐地还是被身边扭动的少女吸引,无意识的跟着微微扭动起了身躯。
少女等到了回应,变得更加大胆,一些比较暖昧也比较高难度的动作,也接二连三的做出来,时而半依靠在男子怀中,眼神几乎拉丝。
男子逐渐情不由己,微微低头就想含住少女鲜红的唇瓣。
“噗嗤!姐夫!”少女的声音清甜,落在男子耳中,却似恶魔的低语,让他一瞬间欲望全消,立刻回身看向另一个方向,正一脸寒霜坐着的青衣女子。
“欣欣!你听我解释!”男子要说话解释之时,大量红色如烟雾般的能量已经导入了他的口鼻之中,将他所有的狡辩全都堵了回去。
青衣女子走上前来,先是对着半倚靠着坐在主位上的红衣白发绝色女子盈盈一拜,然后这才走到男子身边,以黑色的符贴住他的眼、耳、口、鼻,随后以丝带将他困住,从偏厅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张野好奇问道。
张牧道:“不知道,但也听说过,没有人见过这样被带走的男人还能再回来。”
“啊!是被杀死了吗?”张野微微有些心惊,毕竟在他看来,那名男子虽然不忠,但也只能说是面对诱惑,没有坚持住本心而已,也实在罪不该死。
“那谁知道呢?也有可能被吃掉了!”张牧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会这么凶残吧!”
“幺叔你要是养一条鱼,有一天突然被这条鱼一尾巴甩在了脸上,一怒之下你将这条鱼杀了做菜吃掉,这算残忍吗?”
!总觉得你这个比喻,有哪里不对!”
“当然不对!我这个比喻是站在人的立场,将万物视为合理的奉养,而这一窝狐狸,没有道理也和人一样。”
“好象更不对了!”
叔侄俩就站在门口对话,也不往里走,就隔着门看热闹。
言语之间甚至还多少沾了些冒犯。
但这冒犯其实很模棱两可。
如果这些狐狸精内心的自我认知是人”,那么张牧说的那些话,就是冒犯,会触怒她们。但若她们的自我认知其实还是狐狸”,所有的文明表现都只是表象,那么她们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有点高兴。
事实证明,似乎是后者。
“两位贵客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厅中入席?”红衣白发的绝色美人终于忍无可忍,出声说道。
张野扯了扯不存在的领带,然后咳了两声,故意压着嗓子:“我叔侄二人衣着简朴了些,能否让我们回去换一身衣服再来?”
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