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一粒粒药丸,从三头僵尸的身上抖落下来。
这自是张牧提前塞好的。
碎裂的药丸开始释放药香。
在神秘能量的复盖和引导下,原本只有一成的药效,被直接升华到了五六成,倭人士兵们的眼中出现了一重重的恶念幻象。
毫无疑问,张牧在药里加了东西!
以前张牧萃取致幻药性,还需要找点毒蘑菇。
现在?
华界满大街的鸦片馆,有的是取之不尽的原材料。
在幻象的引导下,它们不再拥有理智,而是比起之前,更加疯狂的开枪,毫不尤豫的射向身边的同胞。
近距离开枪,冲出枪口的火焰,灼烧着彼此的肌肤,撕裂身体的子弹,从一人的身体里穿过,然后打进另一人的身体。
它们像野兽一样的厮杀,哪怕是子弹打空了,也会用剌刀、手脚、牙齿去伤害彼此,然后发出刺耳的怪叫。
偶尔也有人高呼一声‘板载’,然后引爆炸药和手雷,掀起一片焰光,在黑夜里格外得绚烂、美丽。
枪声、炮声,就这般响了一夜。
等到天亮时,少数清醒过来,还没有死透的倭人士兵,睁着模糊中满是鲜血侵染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惨景,纷纷发出绝望而又痛苦的哀嚎。
有人毫不尤豫的拔出刀来,插入腹中,自尽而亡。
当然,也有人疯疯癫癫,开始哇哇怪叫,在没有幻毒引导的情况下,依旧将屠刀对准了剩下的同胞。
一夜清剿,张牧不仅还完了购买枪械和子弹的人头费,还另攒了两百来颗人头。
依照上一次最后的结果来看,入选前十,拿到枪手职业,已经是板上钉钉。
又看了一眼邪灵图上的灵魂结算。
!”张牧略微摇头。
昨夜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倭人肯定不止一千,两千或者三千都有了,但邪灵图的收魂范围是有限的,有些距离张牧比较远的倭人,身死之后溢出的残魂,没有被邪灵图捕获,故而不计算在内。
不止如此,还有许多倭人,虽然被击中,但并未立刻身死,也不能计算在其中。
总的来说,收获还不错,可以继续。
“天亮了,虽然还能继续杀,但效率肯定不如夜晚行动。”
“算了!休息一下,给其他人一点活动空间。”
已经满是馀裕的张牧,随手招停一辆黄包车,坐上黄包车,掏出一张一元法币递给车夫。
“去法租界!”
车夫接过法币,连连道谢,这才小声提醒道:“这位先生!我这辆车没有通行证,进不了租界,不过您放心,我们车行也有可以跑租界的兄弟,保证把您送到。”
张牧这才想起来,这年月进租界,也要有身份证明。
一般人没资格进去。
上一次经历枪手之证这个副本,张牧也没有进过租界,一直都是在华界厮混。
“就把我送到租界口,我一会自己走进去。”张牧说道。
车夫道一声:“好勒!您坐稳!”
随后便拉着张牧又快又稳的跑起来。
可见那一元钱的法币,还挺有购买力。
这个时节,法币已经开始贬值,但还没有直接血崩。
虽然早已经兑换不了一个大洋,但也还能卖些东西,够得上一家老小几天的温饱。
法租界的入口处,张牧落车,不过是绕行了两步,在无人注意之处,便变成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
白人的这张脸,就是身份证明,虽然理论上也需要检验身份,但事实上根本不会有谁这么不长眼。
张牧进入法租界之后,昨夜的血腥,就暂时与他隔开。
倭人没有与高卢人彻底翻脸之前,可还没有资格进入法租界大肆搜捕。
仅仅隔着一条苏州河,租界内外,就是两个世界。
大幅的“美丽牌香烟”、“双妹牌花露水”GG画下,橱窗里陈列着来自巴黎的香水、中立国的钟表、漂亮国的玻璃丝袜,光鲜亮丽得近乎虚假。
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挤满了人,售票员用沪语夹杂着半生不熟的法语报站,车身GG印着最新上映的好莱坞电影海报。
锃亮的小轿车焦急地按着喇叭,载着货物的人力榻车在车夫粗重的喘息中艰难前行。
这里的黄包车夫也穿着看起来体面的布鞋,身上的短衫也更加白净整洁,汗流浃背地在车流人缝中穿梭,车上坐着穿旗袍的摩登女郎或长衫的商人。
人行道上更是摩肩接踵,身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穿长衫马褂的老派文人提着鸟笼踱步,西装革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