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这间藤屋不算大,但跟着白胜大巫师走进去之后,就会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整间屋子似乎都是一件完整的巫器,空间因此得到了延展。
张牧甚至还知道,这间‘赫赫有名’的白胜小屋,还附带有几个单独的隐藏小空间,里面藏的都是好宝贝。
只可惜,这藤屋依附于神树而存在,根本无法移动,更无法带走。
“坐!别客气!”白胜看着似乎有些拘谨,实际在考虑怎么多刮一点好处的张牧,笑着挥挥手,两根树藤便在张牧的身后扭曲盘结成一张藤椅。
这间屋子,简直就是喜欢简约风和懒得收拾屋子的懒鬼的梦中情屋。
它没有固定的家具来占据大量的空间,而是只要有需要,就由藤条临时编织而成,不仅大量地节约了空间,减少了收拾打理的困扰,并且还能跟随屋主的心意,变幻家具的型状,保证不会看腻。
张牧一屁股坐在藤椅上,藤椅自动蠕动调整,极为自然的贴合他的身形,让整个人都能够在这张椅子上放松下来。
又给张牧递上一杯药草茶,白胜对张牧笑问:“怎么样?对你自己现在的能力,可还满意?”
张牧双眸之中尽显野心:“多谢白胜大巫师的栽培!等我做了白峰山的巫主,一定尊您做大长老!”
白胜闻言笑容更加温和,摇头说道:“你现在可当不了巫主!”
“为什么?我已经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便是那些壮年巫师,我也有把握在五年内赶超。”张牧充分展示着他的张扬和野心。
土人嘛!哪里有谦逊、低调一说?
“但是你毕竟不是咱们白峰山的人,而是云上村的遗孤。”白胜提醒张牧道。
“现在还没有人拿这个出来说,但只要你威胁到他们看好的后辈,这一点迟早会成为你的破绽。”白胜复又补充一句。
张牧愤怒道:“白峰山原本就是所有巫人的圣地,何时成了一家之地?”
“莫要气恼!此事易解!”
“你只要做出无可争议的功绩,白峰山的未来之主,必定就是你的。”白胜开始把话题往自己设好的方向引。
张牧露出急迫的神情,连连拱手:“还望大巫师告知!”
白胜却面带尤豫,叹息再三,这才说道:“咱们白巫秉持天地之正,注定是巫人的未来,但那些黑巫们却不识天数,非要处处与咱们作对,更是造下许多血债,如你们云上村,便是被黑巫所屠。”
“你若是能够击溃,或者重创黑流沙的黑巫,再携此大功回归,想必你的地位,便可稳如山岳。”
张牧听了这话,只想在内心疯狂吐槽。
果然是土人,画饼都画的这么硬,要是没有一副好肠胃,是真消化不了。
?”张牧心中虽不以为意,嘴上却接过话茬,生生就把这块硬饼往肚子里吞。
“你天赋出众,有三重神眷加身,如果你叛出。”白胜言语之中满是蛊惑之意,甚至还悄悄的动用了些许巫术的喧染,只是不想被张牧发现,所以用量很轻。
张牧好似上头的模样,当场说道:“正该如此!我懂大巫师您的意思了!”
“您是想让我弄清楚黑巫们的虚实,然后咱们里应外合,将黑巫们彻底的剿灭。”
白胜哈哈大笑:“你果然聪慧过人,不愧为楚国王室后裔。”
张牧却是眉头一皱:“只是,这没来由的,我分明有着大好前程,为何要叛出白峰山,去转投那黑流沙?”
白胜笑容一僵,勉强说道:“你与黑巫有血海深仇,然而咱们白巫术禁忌太多,施展起来也是殊为不易,你急于
张牧顺势道:“但是我不会黑巫术啊!而且我从哪里去学黑巫术?总不能平白便会了吧!”
白胜心中顿感不妙,但话已经说到这了,无论是张牧
张牧立刻点头:“果然还是大巫师想的周到,连这都计算到了。”
“想来以大巫师的造诣,定能让我在黑巫术上大有所成。”
白胜听这话感觉味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白胜开始教张牧黑巫术。
与白巫以祭祀正神、消灾祈福、驯化野兽、打磨自身不同,黑巫术有诅咒暗害、驭使邪煞、豢养鬼怪、炼制巫蛊等种种邪异手段,主打一个威力猛、见效快,但也容易反噬。
白胜教张牧的黑巫术,分别是‘咒梦术’‘斩魂刀’还有‘吞血化兽’三种。
咒梦术便是取人毛发、血液等物,混以香木点燃,诵念唤鬼咒,驱使鬼煞入侵被施咒者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