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长着满嘴利齿的小鱼跳了起来,咬向钓鱼佬的裤腿,还有一些落入筒靴之中,顺着裤管钻入啃咬其小腿和脚趾,使其浑身酥麻疼痛,尤如过电一般。
“不!不对!你没有这个时间!”钓鱼佬一边惨嚎,一边滚入水中发出凄厉的质问,似已再无丝毫反抗能力。
张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又一个的玻璃瓶,将它们随手在身边砸碎,这才解释说道:“我确实是刻意问路,才让你知晓我会来此洞中。”
“实际上,我早已经知晓此洞,更知道这里曾经是某个人的秘密据点,他曾在这里试验过不少颇为有趣的能力,让此地的生态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些独眼牙鱼虽然长不大,也不能离开此地环境生存,但它们繁衍极快,牙齿锋利带有微毒,更喜食毒物。”
“毒水一激,它们便自发动了。”
张牧说着伸手对着钓鱼佬的方向虚按了按:“别急!别动!如果只是我调配的毒液,以超凡者的体质当然扛得住去医院,但是这些独眼牙鱼的毒素虽单独来看不算厉害,但一旦与其它任何一种毒素混合,就能变成一种极其难缠的超凡混毒,一般的医院可解不了!”
钓鱼佬任由面皮被小鱼啃咬着,艰难从水中爬起身,
“姓名?”
“不肯说的话,给个代号也成!”张牧当然不会顺着钓鱼佬的节奏走,他很清楚钓鱼佬此刻看起来凄惨,但其实还有一战之力,之所以没有暴起发难,完全是被他一连串的手段给震慑住了,担心再次上当,所以才在观望,找寻破绽。
不过张牧也恰巧需要争取一点点时间。
方才他丢玻璃瓶的时候,已经顺手将烧了小人之后残馀的灰烬撒入了阴川之中。
他要等阴川带走灰烬,导入冥河,彼时他的灵魂会在很大程度上解绑,难得轻松,一些被封存的手段,也便能够得以施展。
当然,独眼牙鱼的能力,他肯定夸大了,那是用来唬人的!
事实上,这是一批失败的试验品。
虽然性格凶猛,牙齿带毒,但最大也只能长至半掌来宽,最小却又有指甲盖大小,既无法依仗为奇,也不能视之为正,毒素不强,混毒一说更是子虚乌有。
如若此鱼果真如此厉害,又怎会被弃于此间?
钓鱼佬也是因为被张牧接连两下打的乱了方寸,所以才没有想通此节,否则绝不至于被他唬住。
“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叫梁大伟!你也可以叫我大伟哥!我比你年纪大两岁,受得住!”大伟哥把几条独眼牙鱼从身上摘下来,然后顺手捏死,同时往阴川对岸走。
此刻他的身上挂满了小鱼,浑身皮肉不少翻卷,鲜血淋漓,好不凄惨,声音却没有了方才的凄厉,反而趋近平稳,或是毒素已经麻痹了神经,反而降低了痛楚。
“小心!这鱼和泥鳅似的,也喜欢见缝就钻!”张牧一句话,原本架势摆起来的梁大伟立刻连滚带爬上岸,然后浑身肌肉紧绷,双手在身上连连拍打,将不少的独眼牙鱼连骨带肉的在身上压爆。
“我骗你的!”张牧一句话,将梁大伟干沉默。
同时意念一动,怀中的登记本上,自动浮现出梁大伟的名字。
这也是彻底激活登记本之后,新得到的便捷小能力,实际作用不算大,胜在方便。
“你不妨再猜一猜,我还有哪里骗了你!”张牧继
梁大伟面色在黑暗里几番变幻
他不是不能赌一把,但万一赌输了呢?
毕竟是人的名,树的影,何况张牧还接连让他上当,给他来了几下狠的。
“我问,你答,答好了,我转身就走。”张牧说道。
“好!你问吧!”梁大伟一只手悄悄背到了屁股后面,从屁兜里掏出一物。
“谁在害我?”
?”张牧对梁大伟问。
他给朱玲玲二女超出她们付出的报酬,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引发窥视他之人的心中贪婪,好抓住线头,至少知道现在是谁还盯着他不放。
不过,张牧原本以为,来的会是那个cos男枪的小哥‘战斗暴龙兽’,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个生面孔。
“王亚新!”梁大伟没有尤豫就报出了一个名字,主打的就是一个识时务。
“是他!”张牧有点意外,却又没有那么的意外。
王亚新,现在的当红小生之一,超凡职业是演员,当年也算是张牧的好友,哪怕是在张牧一枪耗空了一切之后,依旧有一段时间经常对张牧嘘寒问暖,甚至还借了两笔钱给张牧,至今从未找张牧还钱,逢年过节甚至也还会发来问候短信。
可以说,在梁大伟报出这个名字之前,张牧从未怀疑过王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