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
底下一位妇人说道:“梁夫人有事尽管去忙,我们在此等候便是。”
梁母点点头,起身走向一旁的侧屋。
进了侧屋,她立刻转身看向那小厮,声音压得极低:“你可看清楚了,是哪个内侍官?”
那小厮摇摇头,低声道:“是个小黄门,手持符节,没说是宫中哪位吩咐的,只说传董娘子即刻进宫,车轿就在府门外候着,催得紧。”
梁母闻言,长长地嗟叹一声。
她缓缓走到一旁的椅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神色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去传唤吧。”
小厮应声退下。
侧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梁母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过了半柱香,那小厮再次匆匆进来,走到梁母身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是真的?”梁母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