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表示赞同,让她先留意着,钱不够就跟他说。
送黄丽云到沙田警署门口后,叶秋没有立刻离开。
他等黄丽云进去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确认她情绪稳定,才发动车子,驶向下一个目的地——九龙城寨。
白天的城寨依旧喧嚣杂乱,但与夜晚相比,少了几分诡秘,多了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叶秋轻车熟路地穿过迷宫般的巷道,来到龙卷风居住的那栋楼附近。
还没走近,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空气中原本弥漫的那股属于龙卷风的、虽然强大却带着沉沉暮气和病痛折磨的衰败气息,似乎淡去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依旧苍老、却重新焕发出些许生机的沉稳之感。
叶秋心中微动,知道是系统出品的药物起效了。
开门的是信一。
他看到叶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秋哥,你来了!风叔今早精神好了很多,刚刚还喝了一大碗粥。”
“那就好。”
叶秋点点头,走进屋内。
龙卷风正坐在那张旧藤椅上,依旧是那身朴素的衣衫,但脸色不再是之前的灰败蜡黄,而是有了些许红润。
最重要的是,他原本总是微着、隐忍着痛苦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虽然依旧沉淀着岁月的沧桑,却明亮了不少,少了几分浑浊。
看到叶秋,龙卷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复杂的神色。
他挥了挥手,信一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叶小子,你这药————神了。”
龙卷风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沙哑,但中气足了许多,“我感觉身体里那股折腾人的劲儿散了大半,虽然离痊愈还远,但————至少又能多撑些时日了。”
“风叔吉人天相。”
叶秋在旁边的凳子坐下,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又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后续巩固的药物,每天一粒,吃完应该能基本稳住病情,正常活动无碍。但切忌与人动手,耗损元气。”
龙卷风拿起瓷瓶,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叶秋,这份情,我龙卷风记下了。
这不只是为我,更是为了这城寨里的许多人。
我若突然倒了,这寨子————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他指的是城寨内那些并非他嫡系、却慑于他威名而暂时安分的各方凶人。
比如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经营着“三不管”枪店的阿良,还有其他的大圈帮、越南帮残馀势力等等。
龙卷风在,他们尚且有几分顾忌。
龙卷风一旦不在,仅凭信一、陈洛军等四少,确实镇不住场面。
“风叔言重了。”
叶秋摆摆手,转入正题,“我今天来,除了送药,还有两件事。第一,关于步荆红————”
他将那晚在海边别墅偷听到的对话,以及自己与步荆红交手、对方逃往北地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当然了,叶秋隐去了系统任务和具体战斗细节,只说是追踪文物大盗“白幽灵”时发现的。
龙卷风静静地听着,待叶秋说完。
龙卷风点了点头:“步荆红曾来城寨向我打听过一个“黑衣人”,她说对方是一个擅用阴寒火焰、能操控引力、肉身强横的黑衣人。
我没透露你的信息,只推说不知,建议她去北地打听。看来,她当时听进去,确实去北地了。
“无妨。”
叶秋并不意外,“她如今被粤省和北地警方通辑,自顾不暇,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港岛。
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心里有个数,这个女人活了太久,心思难测,以后若再接触,务必小心。
“”
“我晓得了。”
龙卷风点头,随即问道,“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关于陈洛军的。”
叶秋正色道,“我跟我的上司,国际刑警的曹警司提过陈洛军的情况。
说他是杀人王”陈占的儿子,身份敏感,但本身并未犯案。
虽说陈洛军现在是偷渡客的身份,却在港岛出生,只要有足够证据,又有出生医院证明的话,可以办理合法身份证。
曹sir答应,可以想想办法,看能否在明年警校招生时。
为他运作一个特招”或者污点证人转污点警员”的名额,帮他解决身份问题,并进入警校。”
龙卷风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当真?阿洛他能————当警察?”
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