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叶秋捂向她口鼻的手掌并未落实,而是化捂为拂,衣袖带起一股柔劲,拂过宝蝶面门。
随即一股淡淡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异香钻入宝蝶鼻息。
“你……”
宝蝶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软软地向后倒去。
叶秋伸手扶住她,将她轻轻放在走廊地毯上。
他用的迷香剂量控制得很好,足以让宝蝶昏睡两三个时辰,却不会造成伤害,毕竟宝蝶并非任务目标,也罪不至死。
解决了唯一的看守,叶秋径直走向客厅,保险箱嵌在墙壁内,与装饰融为一体,颇为隐蔽。
随着叶秋输入密码,几个呼吸后,只听保险箱内部传来一连串细微的“咔嚓”声。
叶秋轻轻一拉,厚重的保险箱门应声而开。
箱内衬着柔软的天鹅绒,那幅唐代古画静静地躺在中央,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玉匣和几件零散的古物。
而且,这保险箱里还有六七百万的港币现金也直接便宜了叶秋。
这步荆红不愧是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果然是个有钱人。
叶秋将那些钱和物品他直接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将古画卷起,用一个准备好的防水防震筒装好,毫不尤豫地收入了随身空间。
如此一来,除非杀死他,否则无人能再夺走此画。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宝蝶,略一沉吟,从怀中取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用客厅桌上的钢笔,在纸条背面写下了一行字:
“欲取画,明日亥时,飞鹅山巅,一决高下。”
没有落款,只有一股凌厉的剑意透纸而出,这是叶秋模仿了冥血剑的一丝气息。
随后他将纸条压在客厅茶几的烟灰缸下,确保步荆红回来一眼就能看到。
飞鹅山位于新界,同时也是黄大仙区、观塘区、西贡区和沙田区的交界。
飞鹅山很高,山势徒峭,人迹罕至,山顶开阔,正是放手一战的绝佳场所。
做完这一切,叶秋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没有触动任何警报,也没有留下多馀的痕迹。
他行动的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干净利落,属于是我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润物细无声。
夜风依旧,别墅重归寂静,只有昏迷的宝蝶和那张充满挑衅与邀战的纸条证明有人来过。
而步荆红显然对此并不知情,否则她一定不会去九龙城寨了。
随着步荆红开车靠近九龙城寨,她把车直接停在旺角一处停车场里。
然后她隐秘接近城寨,通过城寨外围一些隐秘渠道递了拜帖。
龙卷风虽然退隐江湖,但他的威名犹在,且城寨规矩森严,步荆红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在一间不起眼的茶寮等了约莫一刻钟,一个精悍的年轻人,也就是信一前来引路,将她带到了龙卷风居住的地方。
龙卷风坐在竹椅上,泡着功夫茶,虽面带病容,气息却依旧沉凝如山。
他抬眼看向步荆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稀客。步姑娘久不踏足城寨,今日来访,想必不是喝茶叙旧那么简单吧!”
“风叔慧眼。”
步荆红也不绕弯子,她以前因缘际会与龙卷风有过数面之缘,彼此还算客气,“荆红此来,是想向风叔打听一个人。”
“哦?能让步姑娘特意来打听的,定非寻常人物。说说看。”
“此人黑衣蒙面,身形精悍,擅用一种阴寒血煞的火焰,并能操控引力,肉身力量与防御极强,硬功了得。
风叔可曾听闻,港岛近来有这般人物出现?”
步荆红描述着昨夜交手之人的特征。
龙卷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阴寒血煞的火焰?操控引力?肉身强横?步姑娘,你这描述似乎不是习武之人,更象是拥有超凡之力的特异功能人士呀!”
额,的确有点象!
步荆红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和能力,的确不是修练气功的武林人士。
见步荆红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龙卷风沉思了一下,叶秋托信一打听步荆红这个人他知道。
可龙卷风并没有出卖步荆红,当然他现在也不会出卖叶秋。
而且那小子最近实力大涨,行踪神秘,确实可能在追查一些特别的事情。
但龙卷风城府极深,且对叶秋颇有好感,更受其所托保护陈洛军。
所以逆面对步荆红,他面色不变,缓缓抿了口茶摇头道:“步姑娘描述的这等人物,老夫未曾听闻。
港岛卧虎藏龙不假,但兼具如此多奇异能力者,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