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低声应道。
翌日,傍晚。
叶秋结束了白天的休整和进一步对阴冥万噬经的小心揣摩,再次正式引气入体之后。
他正在酒店房间内对照地图,整理昨晚的搜索记录。
除了“鹰嘴岩”那个疑似点,他在西贡东岸某处偏僻海湾的崖壁,也发现了一处能量反应异常隐蔽的洞穴,但那里的结构似乎更天然,需要进一步确认。
“今晚重点排查南丫岛和长洲的几个点。”
叶秋不断规划着名侦查路线时,他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一听,是周星星打来的。
“秋哥!有料啊!”
周星星的声音带着兴奋,“我发动了沙田的兄弟,还有以前在警校认识的一些狐朋狗友,到处打听‘白衣女人’的怪谈。你猜怎么着?真有几个听起来有点意思的!”
“说。”
“一个是去年年底,有夜钓的渔民在将军澳靠近魔鬼山那边的海边,说看到月光下有个白影从悬崖上‘飘’下去,然后就消失了,以为见鬼了。
一个是今年三月,有个爬凤凰山观日出的驴友,说在山顶附近晨雾里瞥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据那人说,对方速度快得不象人,一眨眼就进树林没影了。
还有一个更近,就是上个月,坪洲有个晚上出去收网的阿伯,说在码头附近看见一个很漂亮的白衣女人望着海发呆。
他上前想问要不要帮忙,那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阿伯说他当时好象恍惚了一下,再清醒时那女人就不见了!”
叶秋将这些地点与地图对照,将军澳魔鬼山、凤凰山、坪洲码头……都是近山或临水之地。
尤其是将军澳魔鬼山那边,也是海岸悬崖地形。
“这些传说出现的时间跨度大,地点分散,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但特征相似。”
叶秋分析,“步荆红活动时间很长,在港岛不同地方留下传说也正常。
坪洲码头的目击最近,或许她近期在离岛活动较频繁?”
“秋哥,还要继续查吗?”
周星星问道。
“继续,有新的立刻告诉我。另外,这个叫‘步荆红’或‘胭脂’的女人的信息不一定是现在的,一些老文档或者老一辈人那里,可能会有她的消息。”
虽然周星星跟他称兄道弟,可叶秋也不能随便指挥人家,于是他道:“当然了,要是你能找到她的照片,多了我不敢说,二十万港币我一定给你。”
“明白!”
待周星星挂断电话,叶秋将这些新线索也标注在地图上。
这些信息在逐渐汇聚,虽然依旧模糊,但方向似乎越来越清淅。
叶秋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眼中闪过一抹锐光:“步荆红……不管你活了多久,藏得多深。有系统任务加身,我们迟早要碰面。那幅唐代古画,我必须拿到手。”
而此刻,在荃湾一处靠近海边的老旧船坞区,烤乳猪的香味混合着海腥味飘散。
一家挂着“肥仔记烤猪”招牌的店铺后门悄然打开,雷恒和石勇在一位身材肥胖、笑容可鞠的店主引领下,走进了里面。
店铺后面别有洞天,是一个宽敞的仓库改造的空间,各种训练器材和改装工具随处可见。
六道身影或站或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进来的两人。
这六人,气质迥异,却都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沉静与锐利。
为首的是一名气质沉稳、目光如电的精悍男子。
他身边站着一位身材高挑健美、眼神冷静的女子。
还有一位肌肉贲张、沉默如山的壮汉。
一个眼神灵动、透着机敏的年轻人。
一个神色慵懒却隐含精光的男子。
以及一位靠在墙边、抱着吉他轻轻拨弦、仿佛对一切都不太在乎的英俊男人。
胖店主笑呵呵地介绍:“雷队长,石顾问,这几位就是‘肥仔记’的合伙人,也是我们最好的‘送货员’。”
他转向那六人,“兄弟们,这位是雷恒雷队长,这次‘大生意’的老板。”
为首的沉稳男子上前一步,向雷恒伸出手,声音平稳有力:“叶飞。代表‘七金刚’,接受这次特别指令,请雷队长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