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六次。
每次撒卦,玄真都会在纸上记下卦象。
六次之后,他盯着纸张上的符号,眉头微皱。
“如何?”
曹达华问道。
“卦象很怪。”
玄真指着纸上图案,“初爻为‘干’,主刚健;二爻为‘坤’,主柔顺;
三爻为‘离’,主光明;
四爻为‘坎’,主险陷;
五爻为‘震’,主变动;上爻为‘巽’,主入。”
顿了顿,玄真继续道:“六爻之中,乾坤离坎震巽俱全,唯独缺‘艮’与‘兑’。此乃‘六合缺二’之象,主事有残缺,难求圆满。”
叶秋听得认真:“道长,这卦象对我们找人有何启示?”
“启示有二。”
玄真伸出两根手指,“其一,你们要找的人,与‘山’(艮)‘泽’(兑)有关。可能住在近山临水之地,也可能姓名中有相关字眼。
其二,卦象显示‘离’在第三爻,‘坎’在第四爻。
离为火,坎为水,火在水上——此乃‘未济’之象,主事情尚未成功,且中途会有变故。”
曹达华皱眉:“意思是……我们很难抓到人?”
“非也。”
玄真摇头,“‘未济’虽主未成,但也意味着变量。
卦象中‘震’在第五爻,震为雷,主突然变动。或许会有意外事件,助你们破局。”
叶秋若有所思。
玄真收起铜钱,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个地址。
“贫道能力有限,只能推算出这些。若二位还想深究,可去此处寻一人。”
他将便签推给叶秋。
纸上写着一个地址:南区保华道17号。
“此人是?”
“一位萨满巫师。”
玄真语气平静,“也是位前清格格,那拉氏的后人。她有些……特别的本事,或许能帮到你们。”
曹达华与叶秋对视一眼。
“道长认识她?”
“有过一面之缘。”
玄真端起茶杯,“多年前,她来黄大仙祠求签,我为她解过一卦。
那时她便显出不凡——双目虽盲,却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盲眼的萨满格格?
叶秋心中一动。
“多谢道长。”
曹达华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里面是一千港币。
玄真没有推辞,只是微微颔首:“二位,贫道再多说一句——你们要找的那幅古画,牵扯的因果很深。追查时,切记小心。”
“谨记。”
离开静室时,已是上午十点半。
阳光洒满后院,竹影摇曳。
叶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玄真正站在门内,朝他点了点头。
“你觉得如何?”
坐进车里,曹达华问。
“半信半疑。”
其实当玄真说他传承一脉得自茅山真人麻麻地时,叶秋就知道白来一趟了。
麻麻地是啥人,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麻麻地在粤语中意为一般般、不怎么好,但又不是很差的地步。
而他在音乐僵尸中虽是茅山一脉,可本事也就那样,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馀,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那种。
他跟徒弟赶尸时弄丢了尸体,更想不到的是,任老太爷尸体被外国考古家偷去作解剖实验用。
但所用的西药,使任尸起了很大的反应,变成一个穷凶极恶吸血成性的僵尸。
这个僵尸使得道士们用传统的方法对付不了它,此僵尸孙女珠珠有一个音乐怀表,是它生前送给她的。
僵尸一听到怀表的音乐就安静下来,但一次在收服僵尸的过程中,怀表被一徒不小心弄坏了。
另一方面,那时地方虚伪的警察厅也威胁师徒三人,他们很可能面临枪毙的危险。
就在这时林师傅出现了,解救了师徒三人,并决定与师徒三人一起收服僵尸。
在天狗食日那天,林师傅用银针插进僵尸的穴道里,通过天狗食日的力量将激素逼出来,从而消灭了僵尸。
可以说,没有他师弟,麻麻地和两个徒弟早就死了。
而且麻麻地极为邋塌,跟他比起来,大飞都算是讲究卫生了。
此人称麻麻地是茅山真人,传自他这一脉,又能是什么高人呢!
不过有没有枣,他打一杆子才知道。
叶秋目前的困境就是那个女飞贼轻功极高,来无